“還請皇上三思。”
面對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皇帝趙瀚,蕭建章忙開口阻止。
“有何不可?”
皇帝趙瀚盯著蕭建章,當即反問道:“蕭閣老,難道你也被曹風嚇破了膽子嗎?”
“我知道,這一次曹風擊敗了朝廷的二十萬大軍,的確是勝了一場!”
“可是此戰的戰敗,全都是石濤不聽朕的號令,陽奉陰違,這才將朕的大軍葬送!”
“若是他穩扎穩打,步步為營,也不至于二十萬大軍一朝盡沒!”
“朕不是石濤!”
“想當年金帳汗國何其強大,控弦之兵百萬眾!”
“可朕依然能敗其兵,滅其國!”
“這曹風賊子算什么?”
“朕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
皇帝趙瀚冷冷地道:“他只不過是僥幸勝了一場而已!”
“這算不得什么!”
“這曹風打了一場勝仗,現在必定是驕橫不已!”
“所謂是驕兵必敗!”
“朕御駕親征,定能將曹風此賊九族誅滅,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看到皇上趙瀚要盡起全國兵馬御駕親征,蕭建章這位內閣大臣也滿臉愁容。
皇上太意氣用事了!
他一時間甚至有些恍惚。
若二皇子殿下當皇上,他們大乾恐怕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他們大乾現在什么局面,難道皇上不清楚嗎?
現在還在意氣用事,想要御駕親征。
當年御駕親征擊敗金帳汗國,與現在的情況大不相同。
想當年他們大乾一直遭遇金帳汗國的侵擾劫掠,可謂是同仇敵愾。
況且為了與金帳汗國的戰事,他們大乾臥薪嘗膽十余年。
這金帳汗國的各部擅長打順風仗,擅長劫掠。
他們最不擅長的就是長期的對壘,他們堅持不住。
一旦戰事不利,很快就土崩瓦解。
所以他們能擊敗金帳汗國,那都是各方面齊心協力的結果。
行現在的曹風可不是當初的金帳汗國。
曹風是他們大乾人,他手底下的步軍軍紀嚴明,騎兵來去如風。
無論是兩軍對壘,亦或者千里突襲,曹風都占據優勢。
反觀他們大乾朝廷。
這連年戰事,早就掏空了府庫,榨干了百姓。
況且外邊還有無數強敵虎視眈眈。
現在若是為了意氣之爭,孤注一擲地盡起全國之兵討伐曹風。
這只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讓他們大乾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皇上!”
“曹風與朝廷為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蕭建章沉吟后道:“臣也恨不得將那曹風此子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好,好!”
“看來蕭愛卿與朕想法不謀而合!”
看到蕭建章也痛罵曹風,皇帝趙瀚也直點頭。
“皇上!”
“臣雖也想將曹風剿滅,以穩定江山社稷!”
“可現在我大乾四周強敵環伺,內又有反賊作亂。”
“臣覺得此時出兵討伐曹風,恐我大乾會被外敵所趁!”
蕭建章看了一眼皇帝趙瀚后,硬著個頭皮繼續開口。
“皇上乃是九族至尊,萬金之軀。”
“這戰陣刀劍無眼萬分,皇上若是御駕親征,親至險地,太過兇險了。”
“況且我大乾連年戰事,府庫積攢多年的錢糧已經消耗一空。”
“此番我二十萬大軍又慘敗,正是士氣低落之時。”
“至于盡起二十萬大軍,御駕親征曹風之事,我覺得當從長計議。”
蕭建章的話還沒說完,皇帝趙瀚的面色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蕭愛卿!”
“朕若不御駕親征討伐,難道就任由那曹風賊子肆意妄為嗎?”
“我大乾顏面何存,朕的顏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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