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色中,大乾慶云殿周圍甲士肅立儒林,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
一名面色慘白的小太監被魁梧有力的禁衛軍軍士粗暴地拖出了偏殿。
這小太監被摁在了臺階上,幾名手持棍棒的禁衛軍軍士亂棍抽打了上去。
“嘭!”
“嘭!”
“啊!”
面對幾名禁衛軍軍士的亂棍毆打,這小太監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很快就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拖走!”
一名老太監回揮了揮手,幾名軍士將這亂棍打死的小太監迅速拖走。
另有數名小太監迅速提水清掃擦拭臺階上的血跡,氣氛肅然。
這一幕剛好被進入皇宮的內閣大臣蕭建章見到,他皺了皺眉頭。
老太監見到蕭建章到來,當即臉上堆起的了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蕭閣老,您可來了!”
老太監對蕭建章拱了拱手:“皇上已經吩咐,您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劉公公。”
蕭建章指了指被拖走的小太監:“方才那是怎么回事?”
老太監朝著周圍掃了幾眼后,壓低了聲音。
“皇上心情不好。”
“今兒一大早,就有三名內侍做事不小心,觸怒了皇上,被拉出來杖斃了。”
蕭建章聞,心里吃了一驚。
一早上就杖斃了三名太監。
皇上此舉,也太過于暴戾了,太有失仁君的形象。
老太監低聲提醒說:“蕭閣老,皇上正因為戰事失利而心情不好。”
“您老稍后可不要再說什么觸怒皇上的話了。”
蕭建章拱了拱手:“多謝劉公公提醒。”
老太監并未多,主動在前邊引路,帶著蕭建章進入了慶云殿偏殿。
偏殿內生著火爐,可或許是偏殿太過于寬闊的原因。
蕭建章踏入偏殿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冷意。
想到一早上皇上就杖斃了三名小太監。
再想到二皇子讓自已上奏的事情,蕭建章的內心里就無比躊躇。
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
自已若是依照二皇子所上奏,怕是會更加觸怒皇上。
可為了大乾,現在還有別的好辦法嗎?
“臣拜見皇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建章心事重重地向皇帝趙瀚行了三拜九叩大禮。
“蕭愛卿!”
“你來的正好!”
蕭建章尚還沒站起來,躺在床榻上休養的皇帝趙瀚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以前是朕小覷了這曹風賊子!”
“朕念在曹氏對我大乾忠心耿的份上。”
“一直對曹風網開一面,試圖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曹風卻是狼心狗肺之輩!”
“他不感念朕的恩典,反而是變本加厲,與朝廷為敵!”
“在朕的縱容下!”
“沒有想到他現在竟成了氣候!”
“若是現在再不將其絞殺,我大乾怕是危矣!”
六皇子趙勇在滄州與曹風發生沖突,兵敗被殺。
這才激怒了皇帝趙瀚。
寧愿與楚國秘密停戰,也要為自已的兒子報仇。
可誰知道這一次非但沒有報仇,反而是將二十萬大軍葬送。
這讓趙瀚也氣急敗壞,怒不可遏!
“曹風現在已經成為了我大乾的心腹大患!”
皇帝趙瀚殺氣騰騰地說:“朕決定調遣全國兵馬,御駕親征,親自討伐曹風賊子!”
“這一次朕要將那曹賊挫骨揚灰,方能泄朕的心頭之恨!”
聽聞皇帝竟然要盡起全國兵馬討伐曹風,蕭建章也大驚失色。
“皇上,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