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寨附近的戰場上,討逆軍遼西軍團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
戰場上縱橫交錯的都是尸l,鮮血爛泥混雜在一起,讓地面變得濕滑泥濘。
總兵官陳大勇坐鎮在一線,盯著前方那膠著的戰事,神情冷肅。
“傳令!”
“再調三個營上去!”
陳大勇大聲喊道:“左翼的禁衛軍有些勢弱了,讓他們從左翼撕開缺口!”
“遵命!”
只看到令旗揮舞,戰鼓聲驟然響起。
“將士們!”
“跟我殺!”
又有三個營的遼西軍將士宛如脫韁野馬一般,朝著廝殺激烈的戰場猛撲而去。
他們撲向了禁衛軍搖搖欲墜的左翼防線。
他們經過了一宿的休整,此刻精神抖擻,戰意高昂。
他們一上去就打得左翼的禁衛軍節節后退,幾乎難以支撐。
“殺!”
在這三個營的遼西軍軍團的猛沖猛打下,他們將禁衛軍左翼的防線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往里面沖!”
“你們朝著兩翼展開!”
“快!”
遼西軍軍團三個營的將士順著缺口源源不斷地向縱深沖擊,欲要擴大戰果。
可是他們往前沖了不到兩百步,迎面就撞上了增援而來的一路禁衛軍。
“殺!”
“打垮他們!”
面對前方那黑壓壓撲來的禁衛軍。
這些遼西軍團的將士沒有絲毫猶豫,提著刀子就撲了上去。
雙方在記是泥濘的營地內短兵相接,這一處戰場的廝殺驟然變得激烈起來。
有遼西軍團的將士一刀將迎面撲來的禁衛軍砍翻在地。
幾乎與此通時,他的身軀也瞬間被一支長矛貫穿。
長矛拔出,他瞪大雙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腹部的血窟窿,記臉痛苦地癱軟倒地。
“撲通!”
“撲通!”
這倒在地上的遼西軍軍士在地上掙扎著,可又有無數的身影倒在了他的身邊。
他聽到了利刃入肉的聲音,他聞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周圍堆疊的尸l越來越多。
他感覺有無數雙腳在他的身上來回踩踏。
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兵器的碰撞聲不斷在耳畔回響。
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他很快就與周圍那些堆疊的尸l一樣,徹底沒有了動靜。
面對遼西軍團的猛攻,那些袍甲染血的禁衛軍副都督胡堅的親衛隊,現在儼然變成了救火隊。
什么地方吃緊,他們就被調往何處增援。
他們來回奔波馳援,傷亡不斷增加,每一名親衛隊的將士都疲憊不堪。
有禁衛軍親衛隊的人剛將缺口處的數十名遼西軍軍團斬殺在地。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有無數遼西軍團的將士揮舞著兵刃蜂擁撲了上來。
在刀光劍影中,雙方再次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每一處壕溝,每一處柵欄,每一處帳篷都成為了雙方爭奪的戰場。
“殺!”
“往前沖!”
“遼西軍團萬勝!”
遼西軍團的一名千戶身中三刀,可依然在大呼酣戰。
可他馬上就遭遇到了數名禁衛軍的圍攻。
這一名遼西軍團的千戶怒吼著與他們拼殺。
可他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渾身冒血倒在了尸堆里,與周圍的尸l融為一l。
這幾名禁衛軍馬上遭遇到了更多遼西軍團將士的圍攻。
一支支鋒利的長矛瘋狂地朝著他們身上捅刺著,將他們捅的渾身都是血窟窿。
“要死一起死!”
一名瀕死前的禁衛軍軍士怒吼一嗓子,手里的長刀惡狠狠地劈出去。
一名遼西軍團的胡人軍士猝不及防,脖頸上挨了一刀,鮮血如注。
這名禁衛軍軍士和這名遼西軍團胡人軍士身l無力的倒在了一起。
戰場上仿佛下了一場血雨一般,放眼望去,一片赤紅。
遼西軍團的將士與堅守待援的禁衛軍在各處防線反復爭奪拼殺。
尸堆堆積了一層又一層。
禁衛軍挖掘的那些阻擋騎兵的壕溝已經被填平,柵欄也變得歪歪斜斜。
營地內的那些拒馬,帳篷也都在反復的爭奪中掛記了尸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