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王大樹率領的一隊討逆軍將士殺散了城門附近不多的守軍,占領了城門。
渾身血污的討逆軍將士,有的順著城梯向城頭發起攻殺。
還有的則是將拒馬等障礙物掉頭,阻止城內的禁衛軍反撲。
他們雖然吹號了。
可是他們的騎兵要趕到此處,還需要時間。
他們必須在大隊騎兵趕到之前,死死地控制住城門。
王大樹他們奮力將不少大車拒馬推出去,瞬間堵住了街道。
“快,快!”
“一定要將城門奪回來!”
王大樹他們占領城門不久,大隊禁衛軍就沿著街道猛撲而來。
這一隊禁衛軍就駐扎在距離城門不遠處的兵營內。
得知有人襲擊淮州城,他們很多人甚至袍甲都顧不得穿,提著刀子就沖過來了。
他們都很清楚。
一旦讓叛軍殺進了城,那淮州就完了。
“放箭,擋住他們!”
看到黑壓壓的禁衛軍沿著街道涌來。
參將王大樹喘著粗氣,下令手底下的將士放箭。
他們用寧王的車隊運了不少強弓勁弩,此刻都架了起來。
“咻咻咻!”
“咻咻咻!”
箭矢如狂風驟雨般朝著禁衛軍傾瀉而去。
面對密密麻麻的箭矢,禁衛軍沖在前邊的人當即人仰馬翻,倒下了一大片。
“盾牌,盾牌!”
“頂上去!”
“一定要奪回城門!”
死傷一片后,禁衛軍的將領也在扯著喉嚨大喊。
禁衛軍的刀盾兵迅速支起盾牌,如黑色的潮水般再次涌了上來。
討逆軍將士的強弓勁弩雖不斷射擊,可禁衛軍有了盾牌,對他們的殺傷大為降低。
“殺!”
禁衛軍如洶涌潮水般猛撲上來,與王大樹率領的將士狠狠碰撞在一起。
在雙方交戰的前沿,幾乎是臉貼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慘烈無比。
王大樹也沒想到禁衛軍的反應如此之快。
他現在也心急如焚。
他帶人拼命阻擋著禁衛軍,想要將這里守住。
“火油,火油逼退他們!”
話音剛落,就有火油砸進了王大樹他們的隊伍中。
只見火苗猛地躥了起來,十多名討逆軍將士當場就變成了火人。
“討逆軍萬勝!”
這十多名渾身著火的討逆軍將士痛得嗷嗷叫。
他們也知道自已活不了了。
他們怒吼一嗓子,滿臉決然地朝著禁衛軍的隊伍猛撲而去。
面對這些渾身冒著烈焰的火人,禁衛軍也嚇得面色發白,下意識地后退避讓。
不少火人撲倒了禁衛軍,死死地抱住了對方。
面對如此瘋狂的討逆軍軍士,禁衛軍也都嚇得膽寒不已。
看到城門口爆發了血戰。
那些混跡在逃難百姓中的討逆軍將士也都從遠處飛奔而來,不斷加入了與禁衛軍的混戰廝殺中。
王大樹手底下的這些將士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配合嫻熟。
可他們現在吃虧就吃虧在很多人沒有袍甲,與禁衛軍對砍很不利。
禁衛軍戰力同樣不弱。
他們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王大樹手底下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噠噠!”
“噠噠!”
當王大樹他們與禁衛軍在城門口血戰的時候,遠處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一支早已悄無聲息摸近的討逆軍騎兵,正潛伏在不遠處樹林中待命。
聽到號角聲后,他們迅速朝著這邊增援而來。
望著那些如黑色洪流般迅速逼近的討逆軍騎兵,城樓上的禁衛軍面如死灰,眼中寫滿恐懼與絕望。
“討逆軍騎兵殺過來了!”
“他們的援軍到了!”
城頭的禁衛軍不斷朝著這些逼近的討逆軍騎兵放箭,試圖阻止他們靠近城門。
盡管不斷有討逆軍騎兵中箭落馬,但那支黑色鐵流仍以不可阻擋之勢向前推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