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樹率領的一隊兵馬偽裝成為寧王的護衛奴仆,想要混入城內。
眼看著混不進去,他們當即采取行動,直接強攻。
“快,抄家伙!”
看到前邊的人動手,后邊那些偽裝成寧王奴仆的將士也立即行動起來。
他們也迅速掀開了那些大車上覆蓋的油布,將藏好的兵刃抓到了手里。
還有人爬上了大車,將上好了弦的弩機對準了周圍警戒的禁衛軍。
寧王的護衛突然動手,這讓禁衛軍的守衛和警戒兵馬都有些發懵。
他們還沒搞清楚,為何寧王的人突然對他們動刀子。
還以為是發生了什么誤會呢。
所以他們很多人還沒意識到。
王大樹等人壓根就不是什么寧王的護衛奴仆,他們是討逆軍將士。
面對這些滿臉茫然,準備上前查探的禁衛軍軍士。
他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
“咻咻咻!”
一支支寒光閃閃的弩箭如暴雨般朝著周圍毫無防備的禁衛軍攢射而去。
強勁的弩箭輕而易舉撕開了禁衛軍的袍甲,將他們穿透。
“啊!”
一時間弩箭入肉的沉悶聲和禁衛軍軍士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快跑啊!”
“他們打起來了!”
看到寧王的人與禁衛軍的人突然打起來。
周圍那些排隊準備入城的豪族富戶驚呼一聲,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
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了起來。
幾乎與此同時。
那些混跡在周圍難民中的不少青壯漢子,也都突然抄家伙對周圍的那些禁衛軍,差役動手了。
這些人都是偽裝成逃難百姓,混到城門附近的討逆軍將士。
看到前邊打起來了。
不少差役和禁衛軍都急匆匆地朝著爆發沖突的地方趕。
可周圍的難民隊伍中突然沖出了不少青壯漢子,對著他們展開了圍攻。
這讓不少差役和禁衛軍毫無防備。
在近身混戰中,不斷有差役與禁衛軍被捅翻在地。
他們的兵刃也都被那些討逆軍的將士奪取,恐慌在蔓延,混亂在蔓延。
城門周圍到處都是驚慌奔逃的人,無數的騾馬受驚狂奔,加劇了混亂狀況。
“吹號!”
王大樹他們迅速解決了攔住他們去路的這些禁衛軍。
他帶著余下的將士朝著城門的方向沖去。
“嗚嗚嗚——”
“嗚嗚嗚——”
低沉雄渾的號角聲響起。
這是聯絡討逆軍騎兵的號角聲。
號兵在吹號的同時。
王大樹他們已經沖過了護城河上的橋梁,與城門附近的守軍混戰廝殺在了一起。
“他們不是寧王的人!”
“他們可能是叛軍!”
“快擋住他們!”
“關閉城門!”
看到這些人想要奪取城門,守軍終于如夢方醒。
在城頭警戒的禁衛軍緊急集結。
可是城外一片混亂。
討逆軍將士、禁衛軍與奔逃的百姓混作一團。
城頭守衛的禁衛軍弓兵顧慮重重,不敢放箭。
因為一旦放箭,肯定會誤傷到他們自已人。
城頭修葺城池的民夫也亂作一團,四處奔逃,影響了禁衛軍的集結,加劇了城頭的恐慌氛圍。
討逆軍的兵馬到了德州境內,距離淮州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淮州雖然在征糧調兵,修葺城池,積極防御。
可是他們壓根沒有想到討逆軍來得如此之快。
所以當討逆軍將士對淮州城北門展開進攻的時候,守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殺!”
“給我往城頭上沖!”
“將城門絞索砍斷!”
“余下的人,將拒馬掉頭,防止他們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