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密奏皇上的特權。
他要是說幾句地方官員的壞話,地方官員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人家可是與皇上沾親帶故的人,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如今叛軍肆虐,本王此番避難淮州。”
“還請諸位行一個方便。”
馬車內,寧王的聲音響起。
雖然這些差役也沒有見過寧王。
可他們誰也不敢得罪寧王。
“原來是寧王殿下的車駕!”
“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這一隊差役面對氣勢洶洶的寧王車駕,自然不敢阻攔。
“讓開,讓開!”
“沒有看到寧王殿下的車駕到了嗎!”
“趕緊讓路!”
這一隊差役雖然沒有見到寧王的面容。
可他們也不敢懷疑和質疑。
畢竟這年頭誰敢假冒皇族,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們當即在前面引路,清了一條路出來,引著車隊向城門走去。
當他們抵達城門附近的時候,一隊禁衛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差役僅僅是在外圍負責對進城之人的身份盤查。
可如今大敵當前,城防卻是歸駐防在此處的禁衛軍管。
要想進得淮州城,禁衛軍還要盤查一遍。
相對于那些差役而,禁衛軍的這些人盤查得則更為仔細。
看到寧王的車隊,負責盤查的禁衛軍一名指揮使只允許寧王帶著少數隨從進城。
“現在城內人滿為患,擁擠不堪!”
“寧王殿下進城歇息可以。”
“這些車隊就留在城外吧。”
看到車隊沒有辦法進城,領頭的護衛統領當即大怒。
“放肆!”
“你有什么權力阻攔寧王殿下車隊入城?”
“這大車內都是寧王的金銀財貨,這留在城外,萬一被那些亂民搶走怎么辦?”
護衛統領不同意禁衛軍指揮使讓他們將車隊留在城外的要求。
“這是我們上層的軍令,我們只是遵令辦事。”
這指揮使也不愿意得罪寧王。
他對護衛統領道:“現在大敵當前,還請體諒一番我們。”
“誰下的令!”
“讓他過來親自和咱們王爺說!”
面對護衛統領的要求,這禁衛軍指揮使皺了皺眉。
“反正我們是遵令行事,還請你們配合,不要胡攪蠻纏。”
寧王見狀,也親自開口。
可這禁衛軍的指揮使卻始終不松口,不允許大量的車隊進城。
寧王的護衛,奴仆那都是討逆軍的將士偽裝的。
那后邊的大車內,則是藏匿著他們的強弓勁弩以及兵刃。
他們原本是想打著寧王的旗號混入城內。
到時候里應外合,攻取淮州城。
可現在人家禁衛軍說城內擁擠混亂,不讓車隊進城。
這讓討逆軍的將士頗有一些為難。
“動手,打進去!”
在車隊中的討逆軍參將王大樹見狀,當機立斷,決定強攻。
王大樹一聲令下,數十名披甲的寧王護衛突然齊齊拔刀。
這護衛統領猛然上前,一把將與他交涉的禁衛軍指揮使撲倒在地。
“噗哧!”
不知何時,他手中已悄然多出一柄短刀。
這短刀毫不猶豫地刺入禁衛軍指揮使的咽喉。
從撲倒禁衛軍指揮使到短刀扎進對方喉嚨,就在一瞬間。
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這指揮使已經被他當場格殺。
“殺啊!”
那些護衛紛紛拔刀,催馬直沖向周圍警戒的禁衛軍。
戰馬狂奔而過,幾名滿臉驚愕的禁衛軍被撞飛落入護城河。
長刀劃過,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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