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上去,試探一番他們的虛實!”
韓銳給手底下的一名千戶下達了軍令。
“遵命!”
這千戶得令后,立即點齊二三百名騎兵,呼嘯著沖了出去。
“吼!”
“吼!”
這些胡人騎兵們在馬背上發出了一陣陣怪叫聲,欲要嚇唬那些禁衛軍步軍。
可禁衛軍步軍穩如磐石,壓根就沒有將這些來襲的騎兵放在眼里。
胡人騎兵們一個個張弓搭箭,欲要沖到跟前去放箭射殺對方。
只要步軍隊伍中出現了傷亡,那必定能讓對方恐慌害怕。
只要隊伍一亂,那就是他們的機會。
可是這一次他們失算了。
他們還沒靠近禁衛軍步軍隊伍。
只見那些架在廂車上的強弓勁弩,卻是率先地開始了射擊。
“咻咻咻!”
“咻咻咻!”
架設在廂車上的強弩突然射擊,這讓那些討逆軍騎兵面色大變。
他們想要散開躲避,卻已來不及了。
“噗噗!”
“啊!”
一支支強弩穿透了討逆軍騎兵的身軀,將他們掀落馬下。
眨眼間的工夫。
就有二十多名討逆軍騎兵連人帶馬被強弩射殺當場。
“快散開,散開!”
“退回去!”
那千戶見禁衛軍步軍竟攜帶了強弩,當即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一名名討逆軍的騎兵撥轉馬頭。
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對方強弩的射程。
他們還沒沖到馬弓的射程內呢。
對方的強弩就率先發射了。
猝不及防下,討逆軍的騎兵吃了一個小虧。
參將韓銳也在馬背上坐直了,盯著那禁衛軍的步軍隊伍,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他沒有想到對方早就有了防備。
當韓銳他們折損了二十多名騎兵的時候,吃了一個小虧的時候。
那些禁衛軍的步軍竟然直接無視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韓銳他們。
他們又緩緩地開始了行軍。
那些隨軍的廂車,也隨軍移動,保護著行軍隊伍的側翼。
看到這一幕,韓銳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參將大人!”
“這些禁衛軍太囂張了!”
那狼狽退回來的千戶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的強弩有限,我再帶人沖一次!”
這千戶殺氣騰騰地說:“我們將兵馬分開,從不同的方向沖擊!”
“哪怕傷亡一些人!”
“我就不信沖不到跟前去!”
“只要沖垮他們,那這一仗咱們就贏了!”
韓銳看到意氣用事的千戶,搖了搖頭。
“這些禁衛軍的步軍不是那些臨時拉起來湊數的民壯。”
“他們可是在戰場上與楚國廝殺了兩年之久的悍卒。”
“你沒有看到他們以數十人為一隊,做好了近戰廝殺的準備嗎?”
“咱們就算是沖破了他們的強弓勁弩的攢射,沖到了跟前,也會被大車所阻。”
“他們就可以躲避在大車后邊,用長矛捅刺我們。”
“我估計咱們討不了好!“
若是一般的烏合之眾,一旦騎兵沖垮了他們的隊伍,那幾乎這一仗勝負就定了。
但這些禁衛軍顯然非等閑之輩。
縱使騎兵沖到跟前,他們估計不會潰散奔逃。
而是能穩住陣腳,與騎兵混戰廝殺。
騎兵一旦失了速度,便如困網之魚,難以掙脫。
到時候反而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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