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大將軍石濤到任。
禁衛軍在幽州周邊進行了一番整頓補充后,旋即開始了行動。
一營又一營的禁衛軍拔營起寨,沿著官道朝著滄州城的方向滾滾而進。
神威大將軍石濤知曉曹風手底下的胡人騎兵眾多。
可他并沒有絲毫的畏懼。
這一次他率領的可是大乾這兩年在戰場上歷練過的精銳兵馬。
他們禁衛軍早已經不是兩年前那一支由民夫州兵組成的烏合之眾了!
禁衛軍鋪天蓋地地朝著滄州城的方向撲去。
官道田野間,旌旗獵獵,兵馬如云,氣勢如虹。
討逆軍的斥候騎兵們也將各方的消息,源源不斷地送往滄州城,稟報給曹風。
曹風這位節度使如今就坐鎮在滄州城內,統籌調度。
朝廷討伐大軍滾滾而來。
討逆軍總參軍張永武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各方的消息匯總到他這里,他需要細細甄別判斷,以摸清楚敵人的意圖。
“節帥!”
“禁衛軍前鋒五萬兵馬,已經進抵同昌府境內!”
“從前方傳回的消息來。”
“石濤這位神威大將軍,胃口不小呀!”
“他揚在三個月內,將咱們徹底擊敗,收復遼州、云州等地。”
曹風聽了總參軍張永武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并沒有將這神威大將軍石濤的話放在心里。
他們討逆軍又不是泥捏的。
你想三個月擊敗就擊敗?
你當你是誰呀?
“他打他的,咱們打咱們的。”
曹風對張永武吩咐說:“他們要三個月內擊敗咱們,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咱們按照先前定下的計劃,分兵誘敵,積小勝為大勝。”
“命令咱們討逆軍的各軍團一定要沉住氣!”
“無論朝廷大軍如何挑釁,皆按既定之策行事!”
“這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不能貪功圖大,崩了自已的牙!”
“遵命!”
總參軍張永武當即領命而去。
事實上當曹風他們得到禁衛軍前方五萬兵馬抵達同昌府的時候。
同昌府境內,雙方的斥候游騎的交鋒已經在各處開始了。
大道上煙塵蔽日,旌旗獵獵。
大隊大隊的禁衛軍兵馬正羈押著大量的糧草,滾滾向前。
“嗚嗚嗚!”
“嗚嗚嗚!”
突然。
不遠處響起了預警的號角聲。
正在行軍中的禁衛軍大隊人馬聽到號角聲后,也都紛紛放緩了腳步。
有斥候兵從北邊飛馳而來,朝著禁衛軍的一名指揮使大聲稟報。
“指揮使大人!”
“北側發現了數百名叛軍騎兵!”
這禁衛軍指揮使朝著北邊掃了幾眼,看到那邊煙塵滾滾,的確是有敵騎兵來襲。
“迎戰!”
這禁衛軍指揮使沉穩地下達了軍令。
方才還在行軍的數千禁衛軍,迅速停下腳步,行動起來。
他們隨軍的大車當即沿官道一字排開。
那些架設在大車上的強弓勁弩,對準了北邊來襲的討逆軍騎兵。
與此同時。
那些刀盾兵,長矛兵也都以數十人為一隊,在大車后邊待命。
這些禁衛軍步軍神情自若,井然有序,沒有絲毫的慌亂。
數百名討逆軍的騎兵滾滾而來,他們都是清一色的胡人騎兵。
領隊的乃是剛升任為討逆軍遼東軍團參將不久的韓銳。
他掃視一眼不遠處迅速擺開陣勢的禁衛軍,眉頭微蹙。
這些禁衛軍的反應也太快了一些。
不愧是久經戰陣的軍隊。
要是遇到一般的軍隊,得知敵騎來襲,必定會慌亂一陣子。
他們就可以趁機殺到跟前,沖垮對方的隊伍,那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殺戮了。
可對方現在不僅僅沒有慌亂,還將隨行的大車一字排開,成為阻擋他們騎兵的障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