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的青州軍背信棄義,出爾反爾!”
“原本我們準備拿被俘虜的六皇子換回被俘虜的將士!”
“可就在昨夜,青州軍卻將被俘虜的將士盡數殺害!”
實際上不需要曹洪說,現在這事兒已經傳遍了兵營,所有人都知道了。
曹洪怒目圓睜,大聲吼道:“青州軍背信棄義,屠我將士,你們說,該怎么辦!”
“殺!”
“殺!”
“殺!”
刀劍出鞘的鏗鏘聲里,鄉兵營將士們的吼聲如驚雷般炸開。
曹洪壓了壓手,鄉兵營再次變得鴉雀無聲。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如今節帥就在后邊看著咱們呢!”
曹洪對眾人道:“此戰,當有進無退,壯我遼西軍聲威!”
“有進無退!”
“有進無退!”
遼西軍鄉兵營的將士們的情緒被點燃,一個個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曹風先前的主要地盤是遼州、云州以及廣袤的草原。
所以他手底下的鄉兵營也多以胡人為主。
一部分胡人鄉兵為騎兵,還有一部分胡人鄉兵則是步軍。
曹風很清楚自已以后的對手是大乾朝廷,這少不了攻城拔寨。
他有意培養一些能攻城的軍隊。
這些胡人鄉兵比起其他步軍而。
最大的特點是他們經過了這兩年的操練,不僅僅能騎射,這步戰也不弱。
裝備雖不及遼西軍戰兵營精良,但大刀長矛一應俱全。
他們每人都配備有四角方盾或者小圓盾。
除此之外。
他們每人還背了一壺箭,一副弓。
比起以前金帳汗國時候,許多胡人騎兵連趁手的兵器都沒有,用骨箭強多了。
曹洪對遼西軍的將士們完成了戰前動員后,當即羈押著六皇子趙勇到了城外。
“城頭的人聽著!”
“這是你們的六皇子趙勇!”
“現在打開城門,速速投降,你們六皇子趙勇就能活!”
曹洪大聲對城頭喊道:“你們若是不開城投降,那我就宰了他祭旗!”
六皇子趙勇聽到這話后,嚇得面色發白,渾身抖如篩糠。
“救命啊,救命啊!”
“我是六皇子趙勇!”
“速速開城投降,不然我就沒命了……”
六皇子趙勇不需要人催促,就急不可耐地對著城頭喊了起來。
城頭的守軍出現了一陣躁動。
張虎臣死死盯著城外的六皇子趙勇,眼中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這個廢物,差一點害死自已!
可趙勇畢竟是六皇子。
他還不敢當眾做出射殺六皇子的舉動。
要是真的如此,那縱使他立下再大的功勞,皇上也不會饒恕他的。
“遼西軍的人聽著!”
“六殿下身份尊貴!”
“我勸你們速速放了六殿下,說不定皇上仁慈,還能饒恕你們以下犯上之罪!”
張虎臣打著拖延時間的想法,故意與遼西軍的人糾纏。
他壓根就沒想著出城投降,以換取六皇子的安危。
“你們若是膽敢傷害六殿下一根汗毛,皇上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到時候必定誅殺你們九族!”
面對張虎臣的喊話,曹洪怒不可遏。
“看來你們是不管你們六皇子的死活了!”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
曹洪說著,拔出了長刀。
“快開城投降啊!”
“不然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
面對那冰冷的刀鋒,六皇子趙勇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六殿下,你不用擔心,他們是不敢傷害你的。”
“他們要是膽敢傷害你,他們會被誅九族的.......”
曹洪盯著城頭,再次詢問。
“投不投降!”
張虎臣卻還在自自語:“曹洪,我勸你懸崖勒馬,速速放了六殿下,不要一錯再錯。”
看到城頭的青州軍壓根就沒營救六皇子趙勇的意思。
曹洪二話不說,鋒利的長刀當即扎進了六皇子趙勇的脖頸。
長刀拔出,血如泉涌。
六皇子趙勇瞪著眼珠子,不甘心地倒在了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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