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帶人去鎮壓這個叛徒,穩住東門!”
在這個關鍵時候,張虎臣站了出來。
王泰當即答應了張虎臣的請求。
“好,好!”
“你速帶兵趕赴東門,一定要阻止叛徒馮杰開城投敵!”
“我這就回去召集兵馬去東門增援你!”
“遵命!”
張虎臣眼底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他當即大手一揮:“聽我號令,去東門鎮壓通敵叛逆,為都督大人報仇!”
在張虎臣的率領下,大批的兵馬朝著東門的方向涌去。
馮杰的杰字營就住在東門附近。
東門周圍不少的民房突然起火,城內不少地方也出現了混亂。
馮杰派人去打探,得知有遼西軍的細作混入城內。
他一面命令麾下將士加強戒備,一面派人去滅火。
可是當他們正在滅火的時候,張虎臣帶的人到了。
“什么人!”
在街口警戒的杰字營哨兵,見大批兵馬舉著火把而來,當即厲聲喝問。
張虎臣騎在馬背上,盯著前邊的杰字營將士,滿臉冷酷。
“杰字營通敵!”
“他們殺了都督大人!”
“殺啊!”
“將這幫狗日的剁了,為都督大人報仇!”
在張虎臣的命令下,他手底下的青州軍當即對杰字營發起了攻擊。
“嗖嗖嗖!”
“嗖嗖嗖!”
呼嘯的箭矢穿透了黑暗,將警戒的杰字營軍士掀翻在地。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我們是杰字營的!”
“不要誤會!”
面對張虎臣他們突然的攻擊,杰字營的人躲閃的同時,扯著喉嚨大喊。
他們還以為是出現了什么誤會,以至于對方放箭。
可張虎臣手底下的青州軍已經認定對方是通敵的叛徒。
他們一個個如猛虎下山,嗷嗷叫著提著刀,挺著長矛猛撲了上去。
“殺啊!”
面對張虎臣他們的突然攻擊,杰字營的人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杰字營的指揮使馮杰此刻也被打懵了。
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通敵的叛徒?
為都督大人報仇是怎么回事?
他此刻滿臉茫然,不知所措。
可是,面對張虎臣所部的猛烈攻擊,他們的人不斷傷亡,這徹底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抄家伙,干他們!”
杰字營的青州軍得到命令后,也紛紛抄起刀子與沖上來的張虎臣所部對砍。
張虎臣作為都指揮使,手底下好幾個營的兵馬呢。
況且張虎臣手底下的這些兵都是按照遼西軍的操練辦法操練的。
他們的戰力比青州軍其他各營強了一大截。
雙方一交手,杰字營就被死死地壓制住了。
“兩翼包抄,將這股通敵的叛軍給我滅了!”
看到那些在抵抗的杰字營將士,張虎臣眸子里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演戲要演全套。
他這一次設計反殺了青州軍都督蔣成文,倉促之間,漏洞太多了。
他現在必須轉移注意力,栽贓嫁禍給杰字營指揮使馮杰,徹底將水攪渾!
只有徹底干死杰字營指揮使馮杰,才能將自已給摘出來。
當然了。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
只有沖突中死的人足夠多,這事兒才能遮掩過去。
到時候死無對證,縱使有人想懷疑他,也沒證據!
面對張虎臣所部的兇猛進攻,杰字營抵擋不住,只能朝著東門的方向潰逃。
守衛東門的一個營與杰字營指揮使馮杰的關系不錯。
他們對張虎臣這個遼西軍出身的人,一直都懷有敵意和戒備。
眼看著張虎臣攻擊杰字營。
駐守東門的這個營還以為是張虎臣通敵呢。
所以毫不猶豫地參戰,卷入了這場內部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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