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幾日在琢磨,要不要將計就計進行詐降。”
“反正我們手里握著大乾六皇子趙勇。”
“張虎臣他們因為不開城投降,置六皇子趙勇的安危于不顧。”
“張虎臣他們現在算是徹底得罪了六皇子趙勇!”
“六皇子趙勇如今對張虎臣那幫人,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
“只要贏得六皇子趙勇的信任,我們就可以以六皇子趙勇為依托,打入朝廷內部。”
“到時候,咱們不光能把被俘的將士救回來,還能借六皇子趙勇的手,把張虎臣那廝給除掉!”
秦川說著,面露擔憂。
“只不過這詐降的風險也極大。”
“一旦出現了紕漏,那詐降的將士們就有性命之憂!”
方才秦川和李破甲他們討論的就是詐降的事兒。
他們覺得太冒險了。
搞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畢竟這事兒知道的人多了,很容易泄密。
可要是手底下的將士不知道具體情況,萬一自已人刀兵相見,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總而之。
詐降說得簡單,可執行起來卻不容易。
曹風聽了秦川對情況的介紹后,面色沉穩如初。
他沉吟后說:“我看也不用詐降了!”
“這詐降說得容易,做起來難。”
“萬一出現了紕漏,反而讓我們變得更加被動,得不償失。”
在曹風看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上不得臺面。
特別是他們的對手中有一個對他們了如指掌的人。
他們想要詐降,對方未必不會防著他們一手。
六皇子趙勇對張虎臣心懷記恨。
可對他們遼西軍同樣沒有好感。
想要取得六皇子的信任,詐降過去的兵馬得到他的庇護,并不容易。
一旦六皇子回去后翻臉,搞不好會有更多的人被俘虜。
“他們不是想要用六皇子趙勇進行換俘嗎?”
“那就遂他們的愿,答應換俘!”
曹風對秦川等人道:“這六皇子對大乾朝廷而,身份尊貴,不容有失。”
“可是對我們而,此人可有可無,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們今天能俘虜六皇子,那我們就有信心,改日再俘虜他一次!”
“縱使手里沒有六皇子,我們遼西軍同樣能攻城拔寨,擊敗朝廷大軍!”
“反而我們可以通過六皇子趙勇,將我們被俘虜的兩百多將士換回來!”
“此兩百余將士,多為鄉兵營之胡人!”
“我們愿意用一個皇子去將他們換回來,可以凝聚我們的軍心!”
“通過此事,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遼西軍的將士們!”
“只要為我曹風效力,我曹風也會厚待他們,愛護他們,不會拋棄他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六皇子志大才疏,放他回去,對我們也沒有多大的威脅。”
“可是他這兩年他這一系的勢力發展得很快。”
“即便此次他被俘,聲望受損,勢力卻仍在。”
“他既有了被俘經歷,這太子之位定然輪不到他。”
“可六皇子趙勇肯定不會甘心。”
“放他回去,反而會加劇大乾內部的矛盾,對我們是有利的。”
秦川他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換俘,最主要是他們不敢下決定。
畢竟在他們心中,一個皇子遠比二百多將士重要。
但是在曹風看來。
六皇子算不得什么。
放回去能換兩百多將士回來,短期能凝聚軍心,提振士氣。
從長遠看,六皇子志大才疏,回去后一番折騰,對他們反而有利。
他們要是對兩百多被俘虜的將士不管不問,那才會讓將士們寒心,打擊他們這邊的士氣。
“你們還有其他的異議嗎?”
曹風環顧了一圈眾人:“若是沒有異議的話,明日就派人去告訴青州軍,我們同意換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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