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騎兵舉著火把,在黑夜中如一條蜿蜒的長龍,格外顯眼。
在距離他們營地不遠處的一片樹林里,幾名遼西軍的斥候兵也發現了禁衛軍騎兵的動靜。
“伍長!”
“這禁衛軍的騎兵朝著北邊去了。”
看到禁衛軍騎兵大半夜舉著火把朝北邊去了。
幾名遼西軍的斥候兵也都滿頭霧水。
“他們怎么往北邊去了?”
“他們難道不去遼州了?”
斥候伍長眉頭緊鎖,猜不透禁衛軍騎兵的意圖。
“他們大半夜的出動,事出反常必有妖!”
“咱們跟上去,看看他們想去干啥!”
伍長想不明白,禁衛軍為何突然大半夜離開營地,向北開拔。
他決定帶人跟上去看看,搞清楚禁衛軍騎兵的動向。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繼續盯著大槐樹鎮內的敵人。”
“其他人跟我跟上去!”
“是!”
遼西軍斥候伍長迅速轉身回到樹林,翻身上馬。
他帶著三名斥候兵朝著禁衛軍行進的方向而去。
可是他們還沒走多遠。
突然伍長聽到了呼嘯的箭矢聲。
“小心!”
伍長聽到那尖銳的呼嘯聲后,臉色驟變,急忙開口提醒。
“噗噗!”
“啊!”
黑夜中,箭矢入肉的悶響清晰可聞,他身旁的兩名斥候兵慘叫著中箭落馬。
“有埋伏!”
這遼西軍的斥候伍長萬萬沒想到,此處竟設有埋伏。
他當即摘下了肩頭的手弩,對著箭矢來襲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沒事兒吧!”
他在還擊的同時,大聲詢問落馬的兩名同伴。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這讓伍長的心里一沉。
他知道。
這兩名落馬的弟兄怕是被射中了要害,兇多吉少了。
“走!”
他顧不得去管那兩名中箭落馬的同伴,催馬就要帶著另外一名幸存的弟兄逃離此處。
“噠噠!”
道路的兩端響起了馬蹄聲。
二十多名影影綽綽的騎兵朝著他們迅速地圍了上來。
“娘的!”
看到這一幕,斥候伍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很顯然。
禁衛軍的這些人早就料到了他們會跟上去查看情況,早就在這里設下了埋伏。
這兩日與禁衛軍斥候交手時屢占上風,讓他放松了警惕。
“分開跑!”
“能沖出去一個算一個!”
這斥候伍長將手弩里的弩箭射空后,拔出了掛在馬背上的馬刀。
另外一名遼西軍斥候兵猛地拔出了馬刀,面色如霜般嚴肅。
“殺!”
斥候伍長和幸存的斥候兵猛催馬匹,如離弦之箭朝著外邊沖擊而去。
“抓活的!”
黑夜中響起了禁衛軍斥候兵的喊聲。
“鏗!”
“撲哧!”
“啊!”
黑夜中雙方交手在了一起,響起了馬刀碰撞的聲音。
“一起上!”
“弄死他們!”
遼西軍的斥候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弓馬嫻熟,戰力很強。
雖然只有兩人,禁衛軍斥候與他們交手的時候還是吃了虧,有人被斬落馬下。
余下的禁衛軍斥候兵氣急敗壞,紛紛發起了狠。
鋒利的長刀如狂風暴雨般不斷朝著他們身上招呼。
這兩名遼西軍的斥候兵奮勇沖殺。
可禁衛軍的人在這里設伏,早就封鎖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這兩名遼西軍斥候兵在斬殺了數人后,他們也渾身是血地倒在了血泊中。
“娘的!”
禁衛軍的人點起了火把。
看到渾身冒血的兩名遼西軍斥候兵,帶隊的隊官面色陰沉如水。
他們人多勢眾,提前設伏。
非但沒有抓住活口,竟然還折損了數人。
這說出去都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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