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遼西軍的人與別的軍隊不一樣。”
“他們壓根就不愿意和我們這些人打交道。”
“一看到我們是送禮的,仿佛是遇到瘟神一般,避而遠之。”
周永旺聞,也滿臉驚訝。
“這天底下還有不喜歡錢財的人?”
他有些疑惑地猜測說:“是不是咱們送的禮太少了,人家看不上?”
二狗搖了搖頭。
“不止我們吃了閉門羹,我看各家到遼陽府攀關系的人都與我們差不多。”
“遼西軍的那些軍將壓根就不愿意搭理咱們。”
二狗對周永旺道:“這幾日曹風任命了一個叫周純剛的人擔任遼州刺史。”
“此人從云州那邊帶了幾百名官員過來,要派遣到各縣衙門任職。”
周永旺當即感嘆說:“看來這曹風對我們遼州是覬覦已久。”
“公孫贏剛起兵就被曹風打得措手不及,如今遼陽府都丟了。”
“曹風不僅僅出兵這么快,竟然連各衙門的官員都備齊了!”
“看來這遼州怕是要落在他的手里了。”
二狗道:“老爺,這周純剛抽調了幾百名官員到遼州來倒不是什么大事兒。”
“現在最麻煩的是,周純剛此人要對各府縣的大家族下手。”
“嗯???”
周永旺當即眉毛一挑。
“什么意思?”
二狗當即解釋說:“我在遼陽府打探到了一個消息。”
“聽說這周純剛想要借著清查陳年舊案的名義,將各府縣的家族都查抄了!”
周永旺頓時心里一驚。
“我們又沒得罪他,他為何要查抄我們??”
二狗說:“這周純剛新官上任三把火!”
“聽說云州那邊兵馬雖眾,可窮兵黷武,錢糧一直不足。”
“以前他們在草原上就喜歡干查抄那些胡人貴族的事兒。”
“這一次曹風出兵咱們遼州,錢糧一直不足。”
“他現在出任遼州刺史,為了給大軍籌措錢糧,所以想要將各府縣的大戶都一網打盡!”
“將大戶一網打盡后,浮財可以彌補軍需不足。”
“這大戶的土地還可以分給窮苦百姓,拉攏人心。”
“嘶!”
周永旺聽了這話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周家在遼河縣也是大族。
這一次周純剛要查抄大族,他們周家怕是逃不過的。
“你這消息確切嗎?”
周永旺追問。
“千真萬確!”
二狗道:“這周純剛已經派人在遼陽府城外修新的大牢了。”
“聽說到時候對各家大戶抄家的時候,人都要關過去。”
“到時候會嚴刑拷打,要將所有藏匿的錢財都逼出來........”
周永旺聽到這話后,渾身一顫。
他有些氣憤地罵道:“這周純剛怎么這么壞呢!”
“我們沒招他惹他,他打我們的主意干什么!”
二狗對周永旺道:“老爺,我看這事兒應該是曹風授意的。”
“這周純剛只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曹風野心勃勃,這兩年一直在招兵買馬,想要對抗朝廷。”
“你也知道,云州和遼西那邊就是窮困之地,他養活不了這么多兵馬。”
“這一次好不容易打進我們遼州了,肯定會變著法子搜刮錢財........”
面對突如其來的消息,周永旺站起身,在屋內來回地踱步。
他的心情很煩躁。
他原本以為曹風進了遼州,只要他們周家主動巴結,依然可以安然無恙。
只要打好關系,說不定周家的人還能到衙門里任職呢。
可現在看來。
他們在曹瘋子的眼里只不過是一塊肥肉而已!
這周純剛磨刀霍霍,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刀子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老爺,這曹風在草原上聽說殺了不少胡人權貴呢。”
“那些胡人權貴的錢財盡數落到他的手里。”
“這一次曹風和周純剛來者不善。”
“我看咱們還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周永旺點了點頭。
“看來遼河縣不能待了!”
得知周純剛他們要吃他們這些豪族大戶,周永旺也感覺到了危險。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出去避一避!”
周永旺心里很清楚,他們在當地雖有勢力。
可是面對不講道理的遼西軍而,他們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
一旦周純剛對于他們動手,那到時候他們不僅僅性命難保,家財也會落入他們手里。
現在必須要趁著對方還沒動手前,趕緊跑路保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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