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由于這個疏忽,導致他們直接暴露在了左斌他們的刀鋒之下。
清晨。
當左斌他們這四千人從東邊殺來的時侯,胡人還在臨時營地內熟睡呢。
“馬賊!”
“有馬賊朝著我們殺過來了!”
數名胡人的游騎在揮舞著馬鞭,朝著臨時營地狂奔。
他們隔著老遠就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可是距離太遠了。
以至于站崗放哨的胡人哨兵還沒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他們聽到了那轟隆隆的馬蹄聲,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們很快就驚恐的發現。
在他們的那幾名飛馳的巡哨身后,冒出了一片黑壓壓的騎兵。
這些騎兵很多人都身穿著黑色的戰袍,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他們壓了過來。
“鐺鐺鐺!”
“鐺鐺鐺!”
胡人的臨時營地響起了急促的預警鑼聲。
那些熟睡的胡人都被驚醒。
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地鉆出了帳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敵襲!”
“馬賊殺過來了!”
聽到不遠處的呼喊后,那些胡人這才急匆匆地返回帳篷去取弓和馬刀。
臨時營地內的胡人亂糟糟一片,彌漫著恐慌的氣息。
“殺啊!”
黑甲軍大統領左斌和副統領耿安率領的四千騎兵宛如勢不可擋的洪流一般,直接撞進了胡人臨時營地。
“噗哧!”
雪亮的馬刀劃過,鮮血噴濺,胡人的頭顱高高飛起。
一名又一名黑甲軍騎兵殺進了胡人營地,將胡人的帳篷踏在了腳下。
有的胡人剛射出一箭,就被迎面沖來的黑甲騎兵斬殺倒地。
還有的胡人驚慌失措地爬上戰馬,還沒跑幾步就被一箭射落馬下。
“鏗!”
“噗哧!”
“啊!”
四千黑甲騎兵沖入胡人臨時營地,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胡人營地內到處都是戰馬的嘶鳴和兵器的碰撞聲。
在飛濺的鮮血中,不斷有胡人被飛馳而來的黑甲騎兵當場格殺。
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幾名胡人的頭人試圖收攏人馬反抗。
可是遭遇突然的襲擊,左斌率領的黑甲騎兵已經殺進營地。
他們試圖收攏人馬反抗的企圖很快就失敗了。
面對這些兇猛的黑甲騎兵。
陷入各自為戰的胡人傷亡不斷攀升。
左斌沖殺了兩輪,砍瓜切菜一般殺得胡人死傷遍地。
幸存的胡人見勢不妙,也不敢戀戰,紛紛騎馬向西逃散。
可他們并不知道。
副統領高杰率領的一千黑甲騎兵已經在西邊等著他們了。
不少從營地逃散的胡人下意識向他們來的西邊跑。
可當他們跑出十多里地,人疲馬乏,覺得逃出生天的時侯。
突然西邊的草原上冒出了不少殺氣騰騰的黑甲騎兵。
那些逃散出來的胡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們的眸子里露出了驚恐和絕望的神情。
“快逃!”
“前邊也有該死的馬賊!”
逃散出來的胡人在驚恐中再次潰散奔逃。
看到那些逃散的胡人,副統領高杰的嘴角勾起了殘酷的冷笑。
“上!”
他大手一揮。
他身后嚴陣以待的黑甲騎兵就宛如離弦的箭一般,迅速朝著那些拼命奔逃的胡人圍了上去。
在經過了一番短暫的交手后,一名名精疲力盡的胡人被砍瓜切菜一般地斬落馬下。
這一場戰事持續了不到半日就宣告結束。
左斌他們大獲全勝!
兩千多原本準備去云州假扮馬賊燒殺搶掠的胡人被左斌他們就地全殲。
這些胡人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們還沒到云州,就在自已的地界上被打了一個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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