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率領的黑甲軍旗開得勝。
他們一戰就殲滅掉了兩千多名欲要去云州燒殺搶掠的胡人騎兵。
戰事結束,黑甲軍的一眾將領渾身血跡斑斑。
可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千騎長老刁一邊擦拭著馬刀上的鮮血,一邊抱怨連連。
“大統領!”
“這些胡人也太不經打了!”
“我這都還沒殺過癮呢!”
大統領左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擰開水壺咕嚕嚕地灌了幾大口。
“沒有殺過癮那就繼續打!”
左斌將木塞擰緊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來而不往非禮也!”
左斌臉上多了幾分冷酷。
“這些狗日的想要去云州燒殺搶掠,可惜他們運氣不好,被我們滅掉了!”
“他們都是奉了夏州招撫使熊泰的命令。”
“要是不將熊泰殺掉,那咱們云州那邊怕是永無寧日!”
副統領高杰目光投向了左斌。
“大統領,你的意思是咱們去打格桑王城?”
高杰的臉上露出了擔憂色。
“聽說熊泰在格桑王城那邊招募了一個禁衛軍夏州營。”
“這兵馬有好幾千人呢,都是弓馬嫻熟的胡人。”
“咱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這貿然去打格桑王城,怕是會吃虧。”
左斌擺了擺手。
“你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我不會拿咱們弟兄的性命去冒險的。”
左斌頓了頓,襲擊道:“咱們只是先去嚇唬嚇唬熊泰那狗日的!”
“告訴熊泰,咱們黑甲軍來了,他以后最好睡覺都睜著眼,不然指不定哪天腦袋就被咱們剁了!”
左斌分析說:“咱們去了格桑王城,吸引熊泰的注意力,他就無暇派人去云州搗亂了。”
“到時侯他肯定會調兵遣將,來圍剿我們!”
“這格桑草原這么大,咱們到時侯兜圈子,先將那些歸附熊泰的人一步步吃掉!”
“只要吃掉了那些歸附熊泰的人,到時侯格桑王城不就是手到擒來?”
面對左斌提出的這個作戰計劃,副統領耿安也點頭。
“我覺得大統領的這個法子不錯。”
“節帥打仗向來不喜歡爭奪一城一地的得失!”
“只要一口口將他們的兵馬吃掉,那這一仗門外就贏了!”
副統領高杰也當即表態。
“大統領說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我都聽大統領的。”
左斌點了點頭。
“那好。”
“咱們現在分工一下。”
左斌當即對耿安和高杰說:“高杰兄弟跟著我一起行動。”
“我們去吸引和牽制禁衛軍夏州營,爭取在半年內,一步步地將他們消耗吃掉。”
“耿安兄弟!”
“你就不和我們一起行動了!”
左斌對耿安說:“我派一千弟兄歸你調遣。”
“你去找一個水草豐茂,又距離格桑王城較遠的地方安營扎寨。”
“咱們要想在格桑草原站住腳,那就不能像流寇那般走到哪算哪。”
“咱們得有自已的窩!”
“這打累了能回去休整一番,受傷的弟兄也有地方能安置養傷。”
“這繳獲的錢糧牛羊也能有地方放。”
耿安當即明白了大統領左斌的用意。
他們這幾千號人呢。
這短時間內居無定所尚可。
可一旦持續幾個月風餐露宿,得不到休整,那戰力肯定下降。
特別是傷員,總不能大老遠往云州送。
所以他們必須在格桑草原建立一個較為隱蔽的落腳地。
“大統領,這事兒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