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在并州經營這么多年。
早就將并州城打造成為了一座堅不可摧的要塞。
金帳汗國最巔峰的時候。
都沒有能夠攻克并州城,足見并州之堅固。
只不過曹風一直在帝京長大,從沒有來過并州。
對并州這個曹家的大本營并不熟悉。
以前他曹風惡名在外,并州軍民對他曹風的印象并不好。
他曹風雖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可對于消息閉塞的并州軍民而,或許他們對自已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
至于自已的改變,或許他們聽說過一些。
可他們信不信,只有他們自已知道了。
曹風很快就從那雄偉堅固的并州城上收回了目光。
“陳大勇!”
“陸一舟!”
“段承宗。”
“你們陪我入城!”
曹風轉頭吩咐道:“古塔、呼延騰、阿史那夫你們在城外安營扎寨。”
“遵命!”
眾人齊聲抱拳領命。
曹風沉吟后補充道:“你們一定要約束好將士們的軍紀!”
“除了負責采買的人外,其他將士一律待在兵營內,不得外出滋擾百姓。”
“誰要是違反軍令,發生了滋擾百姓的事情,嚴懲不貸!”
“是!”
古塔等人神色一凜,滿口答應了下來。
曹風很清楚。
他名義上繼承了自已父親曹震的鎮北公爵位。
按理說他應當繼承父親留下的家業,成為并州之主。
可現在朝廷故意耍了花招。
朝廷現在恢復了并州軍的旗號,并州軍不再裁撤。
只不過并州軍現在歸自已三叔曹河統領。
自已三叔曹河已經升任為了并州軍都督,還封為了并州侯。
朝廷的用意很簡單。
想要讓他們曹家人自已內斗。
自已才不會上這個當呢。
自已的大本營在遼西,在云州。
這接下來,去占領和消化草原,才是自已需要做的。
這并州之地暫時留給自已三叔鎮守,反正是自家人。
自已現在若是格局太小。
與自已三叔爭奪并州的控制權,只會削弱他們自已的實力,得不償失。
“節帥!”
“我們在并州城內的兵營已經奉侯爺之命騰出來了。”
曹坤看到曹風不要遼西軍進城,他忙開口解釋:“你們可以直接入住,何必留在城外呢。”
曹風笑著擺了擺手。
“三叔的好意我心領了。”
曹風對曹坤道:“我們遼西軍多騎兵,進城多有不便之處,就駐扎在城外吧。”
“再說了!”
“這城內的兵營本就是并州軍將士的營房,哪有讓主人搬出去,讓我們住進去的道理。”
曹坤繼續勸說道:“你們遠道而來,理應進城歇息休整。”
“這糧食草料我們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都放在城內呢。”
“你們若不去城內的兵營住,侯爺怪罪下來,我擔待不起。”
曹風對曹坤道:“這你不必擔心,我會親自向三叔解釋的。”
曹坤看曹風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說。
曹風安排古塔他們率領遼西軍的將士在城外安營扎寨。
他自已則是帶著陸一舟、陳大勇和段承宗三人在五百人的親衛隊簇擁下進城。
并州的文官武將在并州首席幕僚張文遠的帶領下,親自在城門口迎接曹風。
除了并州軍的一眾人外,還有曹風先前派到并州坐鎮的遼西軍吳老六。
曹風在城門口與眾人寒暄了一陣后,這才正式地入城。
并州城的大街上,早就擠滿了并州城的軍民。
他們一個個伸長脖子,踮起腳尖,朝著城門口的方向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