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這一次大鬧定州,動靜鬧得不小。
他麾下的遼西軍甚至一度和禁衛軍大打出手,互有傷亡。
朝廷四面楚歌,最終被迫讓步。
一場鬧劇結束。
曹風為遼西軍討回了公道后,也見好就收,帶兵返回。
他這一次并沒有直接返回遼西,而是先準備到定州。
大軍浩浩蕩蕩,押解著無數的錢糧軍械,行進的速度并不快。
好在沿途也沒有人膽敢打曹風的主意。
曹風連禁衛軍都敢揍,所以沒有人會主動去招惹曹瘋子。
曹風這一次打得禁衛軍落花流水。
僅僅在大邑縣一戰,就擊潰了差不多兩萬多禁衛軍。
他從禁衛軍的手里繳獲了大批的軍械旗幡以及戰馬。
僅僅戰馬就有五千多匹。
這些戰馬都是禁衛軍不久前從胡人手里繳獲的。
可現在轉頭不少戰馬就落在了曹風的手里,成為了曹風的戰利品。
這一次和朝廷雖然談妥了。
兵部尚書周凱雖幾次提出要曹風退還這些原本屬于禁衛軍的軍械戰馬。
可曹風絲毫沒有將這些東西交還給朝廷的意思。
憑本事搶的,憑什么還回去?
曹風不愿意歸還,兵部尚書周凱也無可奈何。
此事就不了了之。
總而之。
曹風這一次不僅僅為遼西軍討回了公道,也繳獲了大量的軍械戰馬。
看似曹風獲得了勝利。
可曹風自已心里很清楚。
自已這一次損失也不小。
最主要的是和朝廷鬧翻了。
這對于想茍在邊境發展的計劃破產。
從此以后,朝廷勢必會處處防范戒備他,記恨他。
他已經成為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一旦有機會,朝廷肯定會想辦法清算他的以下犯上行為。
事情鬧到這個局面,曹風也沒辦法。
皇帝對遼西軍不公,他身為遼西軍都督。
他要是不站出來為手底下的將士討回公道,以后誰還跟他?
所以這事兒有利有弊。
反正事兒已經發生了。
曹風也沒去糾結。
現在最主要的則是返回自已的地盤,好好經營,壯大實力。
只要自已有足夠的實力,朝廷就算是想清算他,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噠噠!”
馬蹄聲響起。
曹風轉頭望去。
只見負責情報事宜的段承宗策馬追了上來。
曹風當即勒住了馬匹,等了一下。
段承宗很快就騎馬到了曹風跟前。
“節帥!”
“崔二虎有急信送來。”
段承宗說著,將一封信遞給了曹風。
曹風接過信拆開,面色有些不好看。
在他得知遼西軍蒙冤受屈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和朝廷翻臉的最壞打算。
他原本派崔二虎率領一千騎兵去帝京,將自已的親眷接出來。
避免到時候親眷掌握在朝廷的手里,讓自已投鼠忌器。
現在事兒雖然解決了,可親眷最終還是沒有被接出來。
他們這些在外領兵的公侯大將,親眷都安置在帝京。
這說白了就是留在帝京當人質。
這平日里活動自由,也沒人管你。
可若是想要離開帝京的范圍,那肯定有人攔。
皇帝趙瀚這一次為了拿掉公侯大將們的兵權,裁撤各軍。
他早就給帝京那邊打招呼了,要嚴加看管公侯大將們的家眷。
所以當曹風派崔二虎去接人的時候。
他娘等親眷實際上已經無法出帝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