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公公在念了對十名大將的封賞后,又宣讀了一長串對余下將領的封賞。
凡是參加這一次宴席的,少說也能獲得一個伯爵的封賞。
當桂公公念完后,宴會廳內的氣氛變得高亢熱烈了起來。
禁衛軍的這些將領們升官加爵,讓他們一個個精神都變得抖擻起來。
看到一名名禁衛軍將領精神亢奮,皇帝趙瀚也很滿意。
“諸位將士!”
趙瀚壓了壓手,繼續開口。
“禁衛軍在與金帳汗國的戰事中,功勛卓著,打出了我大乾的氣勢!”
“朕為你們禁衛軍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是!”
“朕也希望諸位將士要戒驕戒躁,不要鞠躬自豪!”
趙瀚環顧了一圈眾將說:“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一次你們與遼西軍交手,應該也能感覺到禁衛軍與遼西軍的差距。”
“朕希望你們知恥而后勇!”
“不要辜負朕對你們的器重和信任!”
趙瀚頓了頓道:“現在禁衛軍中多是新兵,他們缺乏操練,軍紀不嚴!”
“可以說,現在的禁衛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一眾方才還亢奮的禁衛軍將領,一個個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一次楚國,周國和山越人入侵我大乾!”
“我大乾以現在的實力,無法多線作戰,只能暫時穩住山越人和周國。”
“此番你們要帶兵去與楚國交戰!”
“屆時朕還會征調民壯補充到禁衛軍中!”
“這些兵馬交給了你們,朕希望你們以戰練兵,打出一支精銳之師來!”
將領們也都齊齊表態。
“臣等定以戰練兵,將我禁衛軍練成精銳之兵!”
皇上趙瀚點了點頭。
“楚國來勢洶洶,現在禁衛軍與他們野戰,肯定是難以力敵的。”
“這前期禁衛軍各部,要多依托城鎮關隘,阻擊楚國敵軍。”
“待禁衛軍各部多打幾仗,有了戰陣廝殺的經驗后,屆時再與他們決戰!”
趙瀚對一眾將領們道:“你們此次帶兵出征,朕也不會強行要求你們出城與敵人野戰。”
“前期你們只需要守城即可!”
“每一座縣城,至少堅守一個月!”
“每一座州府,至少堅守三個月!”
“只要你們完成了軍令,哪怕到時候沒有守住,朕也不會怪罪你們!”
“可若還沒到期限你們就棄城而逃,朕決不輕饒!”
“你們只要立下功勞,朕絕不吝惜賞賜!”
“到時候封王,也未嘗不可!”
這話讓禁衛軍將領們一個個呼吸都變得格外急促。
封王?
他們想都不敢想。
可皇上既然這么說了。
那肯定不會食的。
他們現在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戰場上去,再立新功。
皇帝趙瀚很清楚,禁衛軍現在新兵多,缺乏操練。
要他們現在去和楚國面對面廝殺,那絕對會一觸即潰。
可若是據城而守,他們還是能和對方打一打的。
他現在就是要將一座座城鎮變成練兵場,同時變成楚國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楚國要這么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地打過來,必定會死傷慘重,士氣耗盡。
他們這邊只需要拖他個一年半載,等后方恢復元氣了。
到時候前線各軍據城而守,也達到了練兵的目的。
到時候就可以出兵反擊楚國!
皇帝趙瀚趁著這一次宴席,完成了對禁衛軍的封賞和戰前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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