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并州軍的將士也都紛紛停下腳步,拔刀迅速列陣。
他們都是戰場上的百戰之兵,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們剛列好陣,大批的禁衛軍騎兵就已經快沖到他們跟前了。
“放箭!”
看到那些洶涌而來的禁衛軍騎兵,曹坤呼吸急促。
“咻咻咻!”
“咻咻咻!”
一支支強勁的箭矢呼嘯而出。
“噗!”
“噗!”
“啊!”
沖在前邊的十多名禁衛軍騎兵當場就被強勁的箭矢掀翻,一個個撲通地滾落馬下。
“沖上去!”
“沖散他們!”
禁衛軍有人在大喊。
后邊的禁衛軍騎兵在稍稍遲疑后,再次氣勢洶洶地撲向了曹坤等人。
面對撲來的禁衛軍騎兵。
有并州軍將士將火把投擲了出去。
這些剛學會騎馬沒幾天的禁衛軍不少人慌張地躲避飛來的火把,混亂中有人跌落馬下。
禁衛軍的沖鋒隊伍頓時出現了混亂。
有不少落馬的禁衛軍被緊隨其后的同伴踩踏在了馬蹄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可火把也僅僅給禁衛軍制造了一些混亂,稍稍阻滯了一下他們沖擊的速度。
禁衛軍騎兵還是很快沖到了他們跟前。
“殺!”
列陣在前邊的并州軍將士猛地刺出了手里的長矛。
寒光閃閃的長矛捅進了戰馬的身軀。
戰馬在慣性的力量下砸向了并州軍將士。
“轟!”
一名又一名禁衛軍騎兵沖了上來。
雖然不斷有騎兵被捅翻。
可并州軍將士倉促組成的陣列也被沖的七零八落。
戰馬的嘶鳴聲,長矛咔嚓折斷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交織成一片。
好在禁衛軍騎兵弓馬并不嫻熟。
許多人都是騎在馬背上的步兵而已。
他們沖散了并州軍的陣列后,反而是失去了威脅。
許多禁衛軍雙手抓住韁繩,不讓自已掉落馬下,壓根騰不出手來對付并州軍。
“殺啊!”
反觀并州軍將士雖被沖散卻并沒有慌張奔逃。
他們挺著長矛惡狠狠地捅向了那些禁衛軍騎兵。
不斷有禁衛軍騎兵被長矛捅翻,跌落馬下。
“死吧!”
曹坤這位并州軍營指揮使手里的長刀橫劈豎砍。
好幾名沖到跟前的禁衛軍騎兵都被他刺落馬下。
幾百名并州軍騎兵和數百名追上來的禁衛軍騎兵陷入了混戰。
在怒罵喊殺聲中,不斷有人撲倒在地,鮮血染紅了積雪。
曹坤他們和禁衛軍騎兵拼殺了一陣。
越來越多的禁衛軍也舉著火把圍了上來。
“走!”
“撤了!”
“不要戀戰!”
曹坤看到禁衛軍人多勢眾,只能帶著人且戰且退。
可是他們仿佛捅了馬蜂窩一般。
越打禁衛軍越多,他們從各個方向追來,對曹坤他們一行人圍追堵截。
曹坤他們還能沖到河谷的時候,就已經陷入到了禁衛軍的重重包圍。
在經過了一番混戰廝殺后,曹坤他們被沖散。
曹坤自已也體力不支被幾名禁衛軍摁在了地上,淪為了禁衛軍俘虜。
曹坤等人被拽到了氣急敗壞的謝慶跟前。
“嘭!”
謝慶見到曹坤后,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起腳就踹在了曹坤的肚子上。
后者仰面倒地,摔在了雪地里。
謝慶腳踩在曹坤的臉上,面色猙獰!
“他娘的!”
“護國營的是吧!”
“差一點就將老子給騙過去了!”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們是哪路神仙!”
謝慶怒罵道:“扒光他們的衣衫扔雪地里!”
關押的遼西軍差一點就被這幫假冒禁衛軍的人救走。
謝慶現在火冒三丈。
若不是他多一個心眼兒,丟了這么多人犯,他就一個當副將的姐夫也不好使!
這幫人差一點毀掉了他的前途,他恨不得弄死曹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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