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寒風刺骨。
曹坤、陸一舟、陳大勇等人的衣裳全都被扒拉掉了。
禁衛軍將他們粗暴地扔進了雪地里,凍得曹坤等人直打哆嗦。
謝慶站在曹坤的跟前,滿臉殺氣地對他進行審問。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曹坤抱著光膀子,凍得發抖。
“他娘的!”
“出門忘拜菩薩了!”
“真他娘的倒霉!”
現在非但沒有將陸一舟等人給救出去。
反而將自已一眾人給搭進去了。
曹坤這位并州軍的營指揮使滿臉的晦氣。
“兄弟!”
“都怪我們牽連了你!”
“對不住了!”
在一旁的陳大勇他們現在也滿臉的不好意思。
曹坤若不是為了掩護他們這些累贅,獨自逃跑的話肯定能逃走。
可他們還是留下來和禁衛軍拼殺,如今淪為了俘虜。
陳大勇他們感動的同時,也覺得對不住曹坤他們這些并州軍弟兄。
“陳兄弟說這些作甚!”
曹坤愧疚地說:“我沒有將你們救出去,我曹坤對不住你們才是。”
看到曹坤、陳大勇他們非但沒有理自已,還聊上了。
這讓謝慶更是怒不可遏。
禁衛軍營指揮使謝慶抬腳將曹坤踹翻。
“日你娘的,還聊上了是吧?”
謝慶踩在了曹坤的臉上,大聲吼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曹坤半張臉被踩進了雪里,另外半張臉被得有些扭曲。
曹坤齜牙罵了起來。
“謝慶!”
“你這狗娘養的!”
“老子要是能活著出去!”
“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
謝慶聞,冷笑不已:“你覺得你落在老子手里,你還能活嗎?”
“到現在了還嘴硬不服是吧?”
“行啊!”
謝慶當即扭頭對手底下的禁衛軍吩咐:“給他們上上手段!”
“拿冷水來,給他們澆身上!”
曹坤他們聞,渾身一個激靈。
這寒冬臘月的,這身上澆了水,那還不得凍死啊。
“謝慶,你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謝慶怒罵道:“你才是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謝!”
在謝慶的吩咐下,有禁衛軍拎了冷水來,直接給扒光衣服的曹坤、陳大勇等人身上澆。
冷水澆在了身上,冷風一吹,曹坤等人感覺自已都沒知覺了。
正當謝慶等人在大雪地里折磨曹坤等人,想搞清楚他們身份的時候。
“噠噠!”
“噠噠!”
突然北邊的大路上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
可是謝慶等人并沒有在意。
方才曹坤等人欲要營救遼西軍眾人,他已經向駐扎在周圍的友軍求援了。
方才好些駐扎在周圍的禁衛軍都齊齊出動,對曹坤等人圍追堵截。
現在有馬蹄聲響起,他還以為是別的禁衛軍趕過來協助的追捕的。
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馬蹄聲越來越大,震耳欲聾。
“胡人,是胡人!”
遠處有禁衛軍的警戒哨兵發出了驚恐的呼喊聲。
謝慶等人也怔住了。
胡人?
哪來的胡人?
謝慶等人抬頭朝著北邊望去,只見不少舉著火把的騎兵正迅速逼近。
“指揮使!”
“胡人殺來了!”
警戒的禁衛軍哨兵策馬回奔,語氣急促。
“咻咻咻!”
“咻咻咻!”
還沒等謝慶搞清楚情況,一波箭矢就從遠處呼嘯而至。
“噗噗!”
“啊!”
外圍的禁衛軍面對呼嘯而至的箭矢,猝不及防倒下了一片。
謝慶也看清楚了對方的裝束。
這些滾滾而來的騎兵清一色的都是胡人的打扮。
看到這一幕,謝慶大腦一片空白。
這里怎么會有胡人冒出來??
“指揮使,快跑啊!”
這些胡人騎兵已經沖到了外圍。
只見雪亮的長刀劃過,一名名禁衛軍在驚恐中被砍翻在雪地里。
面對這些突然冒出的大量胡人騎兵,謝慶也反應了過來。
他連滾帶爬地奔向了自已的戰馬,翻身上馬后,朝著營地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