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在幾個月的鏖戰中已經精疲力盡,到了強弩之末。
面對曹風的截擊,金帳汗國最后一支成建制的軍隊也覆滅掉了。
現在曹風他們俘虜的就有兩萬眾。
此戰之后。
金帳汗國已經名存實亡。
當然。
曹風此刻還不知道,東察大汗余下的兵馬也全軍覆沒了。
可是他也能從格桑汗王單獨出走分析出,金帳汗國內部是出現了大問題。
崔二虎繼續道:“俘虜中百騎長以上的,全部都挑了出來。”
“這如何處置,請小侯爺定奪。”
曹風沉吟后說:“格桑汗王等高層已經被處死了。”
“這余下的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曹風對崔二虎道:“余下的這些百騎長以上的人將領,全部押送到遼西去,充入苦役營!”
“現在我們遼西修渠筑路,正需要人手呢。”
曹風本著人盡其用的原則,決定將這些俘虜的各級軍官弄去修路。
至于修多久能恢復自由,那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崔二虎當即請示問:“小侯爺,余下的俘虜要不要也送去修路?”
曹風搖了搖頭。
“從兩萬俘虜中,挑選六千弓馬嫻熟的,編入驍騎營、突騎營和仆從營。”
“余下的那些受傷的、生病的,老弱全部都遣散,讓他們回各部去。”
此一出,當即讓古塔皺了皺眉。
“小侯爺,這么多人都放掉,會不會放虎歸山?”
“等他們恢復了元氣,萬一再拿起刀弓與我們作戰怎么辦?”
面對古塔的擔憂,曹風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我如今是神子,他們誰冒著觸犯天神和神子的風險,拿起刀弓反對我?”
“幾個月的鏖戰廝殺,他們早就歸心似箭。”
“現在不殺他們,讓他們回家,他們必定會對我感激涕零。”
“再說了。”
“格桑草原很多部落如今已經被我們所掌控。”
“頭人們的牛羊草場,都已經分給了那些普通的胡人。”
“這些人回去后,看到自家家里分到了牛羊草場,他們非但不會與我為敵,反而是感激我。”
“等以后需要的時候,他們肯定能拿起刀弓,為我效力。”
曹風頓了頓道:“我們現在的草料、糧食都不多。”
“留著他們,也沒那么多的糧食給他們吃。”
“不如給他們一些盤纏,讓他們回家去。”
眾人聽了曹風的一番話后,都點了點頭。
他們覺得自家小侯爺說的也有道理。
“挑選出的那六千人,打亂編入到各營去!”
“告訴他們!”
“留下為我效力,不僅僅可以贖罪!”
“戰事結束后,我還會給他們每人二十只羊作為獎賞。”
“若是立下功勞,另外還有賞賜。”
曹風是不愿意將所有俘虜都放回去的。
放回去的老弱病殘無所謂,他們掀不起什么風浪。
可是能征善戰的青壯放回去,他不放心。
他將六千有戰力的都挑選出來,放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有什么異動,他們馬上就能鎮壓。
曹風對俘虜的處置進行了一番安排。
他又環顧眾人。
“從俘虜口中得知,這一次格桑汗王是單獨領兵退出戰場的。”
“現在胡人在定州打了幾個月,損失慘重!”
“現在他們的東察大汗手底下的兵馬也士氣低落,各部不想再打了。”
“這是我們擊敗他們的絕好機會。”
“戰機稍縱即逝!”
曹風對眾人說:“我們要在一天內,完成對俘虜的挑選和整編。”
“明天就開拔,我們繼續南下!”
“同時派人去聯絡定州方向的守軍,爭取我們能一南一北,夾擊東察大汗的主力,將其徹底殲滅掉!”
曹風現在擊敗了格桑汗王所部,讓他信心也碰撞了起來。
從現在各方的情報看來,胡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他若是能和大乾主力軍隊配合,消滅胡人主力是有可能的。
但是曹風并不知道。
因為自已父親曹震領兵在大邑縣以北的河谷中阻斷胡人退路。
大乾禁衛軍又夾擊胡人,軍心渙散的胡人主力還沒逃回草原,就已經覆滅在河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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