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萬勝!”
“大乾萬勝!”
在咚咚的戰鼓聲中,城頭那密密麻麻的禁衛軍步軍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趙野知道,皇上在城頭給他們擂鼓助威。
這讓他胸膛中血氣激蕩。
“殺!”
在經過了簡單的收攏整隊后,趙野率領的禁衛軍騎兵再次對胡人發起了進攻。
胡人見識到了禁衛軍騎兵的強悍戰力,這一次他們學乖了。
他們沒有再試圖想要擊敗這一支大乾軍隊。
他們一哄而散,紛紛催馬向北撤退。
“追!”
趙野看胡人竟然想跑,他當即率領禁衛軍騎兵緊緊地咬了上去。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
胡人并非想逃走。
胡人僅僅是想拉開距離,發揮他們弓馬嫻熟的優勢而已。
“嗖嗖嗖!”
“嗖嗖嗖!”
胡人始終與禁衛軍騎兵保持著距離。
他們宛如狡猾的狐貍一樣。
他們不斷朝著禁衛軍傾瀉箭矢。
禁衛軍騎兵雖甲胄精良,可他們坐下的戰馬卻死傷不少。
禁衛軍騎兵和胡人騎兵在城外追逐廝殺。
一直到夜幕降臨。
禁衛軍騎兵這才將這些來犯的胡人擊退,大邑城外這才逐漸恢復了安靜。
禁衛軍都督趙野與胡人一番鏖戰,他座下的戰馬都死在了胡人的箭矢下。
好在他率部擊退了胡人騎兵,狠狠地打擊了胡人的囂張氣焰。
大邑縣縣衙。
如今這里已經變成了皇帝趙瀚這位皇帝的下榻之處。
無數的燭光火把將這里映照得宛如白晝一般。
渾身血污的禁衛軍都督趙野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大堂。
趙野看到了早已經等待在了大堂上的皇帝趙瀚。
趙野單膝跪地,向皇帝趙瀚稟報了此戰的情況。
“皇上!”
“末將幸不辱命,擊退了來犯的胡人騎兵!”
“此戰我禁衛軍將士斬殺胡人七百五十三人,俘獲三十一人!”
皇帝趙瀚聞,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大軍兵敗如山倒,每日都有噩耗傳來。
現在整個大邑縣防線都籠罩在一片沉悶悲觀的情緒中。
哪怕他這個皇帝坐鎮此處,將士們依然士氣不高。
趙野領兵擊退了來犯的胡人前鋒,斬殺七百多人。
這讓皇帝趙瀚很高興。
雖是一場小勝,可也足以鼓舞士氣。
“趙都督勇猛過人,禁衛軍將士敢戰敢沖,朕都親眼看到了。”
“此番斬殺七百余胡人騎兵,重挫胡人的囂張氣焰,當重賞!”
皇帝趙瀚看了一眼大堂內的兵部尚書錢睿以及將領們。
他沉吟后下旨:“封禁衛軍都督趙野為定北侯!”
此一出,眾人為之一愣。
禁衛軍都督趙野也滿臉不可置信。
這就封侯了??
雖然他先前已經是鎮遠伯。
可現在僅僅擊退了一次胡人先鋒,斬殺七百敵人,就封侯。
這著實是出乎他的預料。
“臣謝皇上恩典!”
反應過來的趙野興奮不已。
他當即再次拜伏在地,向皇帝趙瀚謝恩。
錢睿等人也沒站出來反對。
這一次大軍潰敗,他們大乾損失的高級將領太多太多了。
就目前所知,侯爺就折了四五個。
都督、副將一級的更是沒了二十多人。
以趙野的功勞,封侯的確是太牽強了。
可現在大軍兵敗如山倒。
如今大邑縣防線是以趙野的禁衛軍和核心。
他不僅僅是宗室子弟,又是禁衛軍都督,這一次又為大乾挽回了一些顏面。
皇上趙瀚如此重賞他,未免沒有振奮軍心士氣的用意。
所以錢睿等人也不好站出來反對。
畢竟接下來的戰事,還需要趙野和他的禁衛軍拼死血戰呢。
“凡是今日出城與胡人廝殺的禁衛軍騎兵,每人賞銀十兩,回帝京后補發。”
趙野再次磕頭謝恩:“臣替禁衛軍將士們多謝皇上恩典!”
皇上趙瀚重賞趙野和出戰的禁衛軍將士,就是為了提振士氣,凝固軍心。
“俘獲的胡人,斬首示眾,首級掛在城外的軍寨旗桿上去。”
“傳旨,民夫連夜修筑壕溝軍寨,務必要將大邑縣變成胡人難以逾越的銅墻鐵壁。”
“凡是參與的民夫,賞糧三石,銀二兩!”
“戰后補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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