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雙方再次爭論的時候。
大乾皇帝趙瀚冷眼看了一眼吏部尚書馬康,臉上滿是不悅。
他們糧草被毀,處境被動。
吏部尚書馬康趁機帶著一幫人給自已施壓,要自已停戰議和。
若不是曹風有捷報傳來,自已差一點就妥協了。
現在細細想來,此事太蹊蹺了。
自已已經下令封鎖了河州糧草被襲擊的消息,馬康等人怎么知道的?
他這么短時間就帶了三十多人前來勸諫自已,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如今大戰正酣。
他們這些人的這些行為,說的輕是為了大局著想,說得重了那就是動搖軍心。
一旦自已方才聽了他們的話,答應停戰議和。
那恐怕自已會遺臭萬年!
想到這里,趙瀚的心里就怒氣往外冒。
“馬愛卿!”
“你們方才說我大軍糧草盡毀,你們是如何得知的?”
趙瀚的目光投向了馬康,開口質問了起來。
面對皇帝的質問,馬康下意識地回答:“如今運糧車隊在河州被襲,軍中已經盡人皆知.......”
“朕問你,你聽誰說的?”
馬康一怔,頓時意識到不妙。
“臣,臣是聽定南侯說的。”
“呵呵!”
趙瀚又將目光轉向了定南侯。
“周愛卿,你又是聽誰說的?”
定南侯聽到這話后,頓時額頭直冒冷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軍中在傳,我聽手底下的人說的。”
“手底下的人?”
“姓甚名誰?”
面對皇帝趙瀚的追問,定南侯面色發白。
趙瀚嘭的一巴掌拍在了案幾上。
“河州運糧車隊被胡人攻襲,糧草盡毀的事兒,朕已經下了封口令。”
“此事除了信使以及朕身邊的護衛等人外,一律不得知。”
“可現在卻軍中人人皆知,以至于人心惶惶。”
趙瀚凌厲地目光掃過馬康等人。
“朕相信,錢愛卿他們是不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外傳此事的。”
“那么,為何這么快就軍中人人皆知了呢?”
“你們這些朝廷重臣,道聽途說后不找朕求證,反而是跑來勸諫朕停戰議和?”
“你們又為何這么確信,河州我大軍糧草車隊遇襲的謠是真的呢?”
趙瀚的一番話,讓吏部尚書馬康一眾人臉上滿是慌亂色。
他們意識到,他們表現得太過了。
現在被皇帝抓住了把柄。
“皇上,容臣解釋......”
馬康想要開口辯解。
可是趙瀚現在已經認定,他們這些人中必定是有人通敵。
不然胡人那么多騎兵,不可能悄無聲息繞過各處哨卡到河州。
還有!
他已經下令封鎖消息。
可現在軍中還是謠四起,這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傳此事,以動搖他們軍心!
這么多事情,不可能都這么湊巧。
“桂總管。”
“奴婢在。”
“將馬愛卿他們帶下去,由黑衣衛嚴審!”
“一定要揪出通敵之人!”
吏部尚書馬康等人聞,頓時大驚。
黑衣衛的威勢他們是知道的。
落到黑衣衛的手里,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皇上,冤枉,冤枉啊!”
“臣沒有通敵.......”
三十多名跟著馬康過來勸皇帝停戰議和的大臣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桂公公上前打了一個手勢,上百名黑衣衛就涌入了大殿,將馬康等人架住往外走。
黑衣衛帶著馬康等人出了大殿,馬康等人繼續喊冤。
一名黑衣衛的千戶冷笑了一聲。
“馬大人,周侯爺。”
“這凡是進了我們黑衣衛大獄的,就沒有不喊冤枉的。”
“你們省省力氣,先別喊了。”
“到時候將事情講清楚,咱們都好交差。”
“若是你們不配合,那恐怕就得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黑衣衛的手段了。”
此一出,讓馬康等人渾身一個激靈,渾身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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