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率領的遼西軍騎兵殺入草原,摧枯拉朽,勢不可當。
這讓大乾皇帝趙瀚看到了擊敗金帳汗國的轉機!
他方才有些動搖的心,再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皇上!”
“金帳汗國傾巢而出,后方空虛!”
“曹都督率領騎兵一路沖殺過去,必定能將金帳汗國后方攪得天翻地覆!”
“屆時前線的胡人知曉后,勢必陣腳大亂!”
兵部尚書錢睿當即對皇帝趙瀚道:“只要胡人那邊亂了,我們趁勢發起進攻,必定能一舉擊敗胡人!”
趙瀚點了點頭。
他也同意兵部尚書錢睿的看法。
他們這邊到了強弩之末,胡人那邊也差不多。
現在比的就是誰的韌性更強。
他們這邊先前糧草被摧毀,陷入了極其不利的局面。
現在曹風率部殺入胡人后方,這局勢又發生了扭轉。
他們沒有糧草,還可以殺馬充饑,還能節儉一些。
可胡人不行。
曹風在他們的后方肆意沖殺,他們的妻兒老小,牲畜都會受到威脅。
縱使那些胡人高層不在乎,可那些底層胡人也不會在乎嗎?
只要胡人亂了陣腳,那他們就有機會擊敗胡人,贏了這一仗。
當皇帝趙瀚和兵部尚書錢睿高興不已的時候。
吏部尚書馬康等人則是面色很難看。
他們一直都是反對和胡人大打出手的。
在他們看來,擊敗胡人又怎么樣?
還不是那幫主戰派得利?
特別是那幫功勛將門,他們到時候可以靠著軍功升遷,威脅他們的地位。
所以反對打仗。
同樣是防止那些功勛將門掌握大權,威脅他們的權勢地位。
胡人南下劫掠,反正又不會波及他們的利益。
在他們看來。
讓胡人劫掠一些人口,錢財那都無所謂。
又威脅不到他們這些人。
哪怕邊境打爛了,那他們依然可以縱情享樂的。
反正胡人只會放牧,他們搶一些東西后就會回草原上去。
若是與胡人打個你死我活,徹底激怒了胡人,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萬一大乾覆滅,那他們就無法茍且偷安,享受自已的榮華富貴了。
他們更希望的是維持自已的現狀。
反正他們門生故吏很多,他們可以獨攬大權,享受富貴。
可打仗的話,很多事情就不可控了。
現在曹風這家伙突然帶兵殺進草原,攪得胡人后方雞飛狗跳。
很顯然。
曹風的捷報讓皇上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這仗繼續打下去,那對他們是很不利的。
到時一大批立功的人上位,那就會擠壓瓜分他們的利益。
“皇上!”
“臣覺得此事不能偏信曹風的一面之詞。”
吏部尚書馬康看不慣兵部尚書錢睿那高興的樣子。
他站出來道:“曹風說自已打了勝仗,斬殺了格桑小汗王。”
“畢竟這都是他自已說的。”
“萬一是他謊報軍情,我們若是信了,恐怕會誤了大事。”
“再說了。”
“縱使曹風說的是真的,他的確是攻破格桑城,殺了格桑小汗王。”
“可臣覺得此事對胡人那邊的影響是有限的。”
“畢竟格桑汗王僅僅是胡人的一部分而已,哪怕格桑草原被曹風打爛了,其他各部也不會受到影響........”
“因此我們不能太樂觀,還是一切要以最壞打算。”
“不如趁此機會,與金帳汗國那邊停戰議和,畢竟我們現在多了一些籌碼。”
“只要胡人退兵,我們就讓曹風也撤軍。”
吏部尚書馬康的話當即贏得了不少人的附和。
“我說馬閣老!”
“你怕是老糊涂了吧?”
“如今曹都督領兵殺到了胡人的后方,攪得胡人后方大亂。”
“現在著急的應該是胡人,而不是我們!”
“我們停什么戰,議什么和呀?”
方才只有兵部尚書錢睿一個人在這里和一眾主和派爭論。
現在又有不少聞訊而來的將領大臣到了,他們都是主戰派。
他們當即駁斥了吏部尚書馬康的話。
“我看現在我們當大軍出動,對胡人發起猛攻!”
有將領大聲道:“胡人后方不穩,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
“我們在這個時候發起進攻,必定可以大破胡人!”
“進攻?”
“現在我們糧草盡毀,我們難道要餓著肚子進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