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風似乎并沒有繼承他父親的戰陣廝殺之法。
此人最擅長的則是出奇兵,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取勝。
自從遼西戰敗后,他就刻意派人搜集曹風這個年輕小侯爺的一些情報。
相對于宇文父子而,他絕對不相信曹風大老遠跑來是游山玩水的。
現在他沒有發起對蒼狼城的進攻,說不定憋著什么壞招呢。
“族長!”
范正文對宇文耀提醒道:“曹風此人用兵無常,毫無章法可循。”
“他最擅長的就是劍走偏鋒,用奇兵!”
“此番他騎兵深入我草原,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就是最好的明證。”
“他如今屯兵于城外,我等切不可掉以輕心,以免遭其暗算。”
范正文說:“曹風手下的都是騎兵,遠道而來,又沒有攻城的木梯,他們沒有貿然攻城,倒也能夠理解。”
“可我們還是要防止他們挖掘地道,通過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范正文的話讓宇文耀父子也點了點頭。
“范先生說得不錯。”
“我們要防止曹風挖掘地道攻城。”
宇文耀當即下令說:“傳令下去,一定要加強對城墻等各處的巡邏。”
“若是有發現城外的乾狗欲要挖地道進來,一定要馬上稟報!”
“遵命!”
當即有胡人急匆匆地去執行軍令去了。
一連數日。
曹風率領的大乾騎兵都沒有任何攻城的跡象。
相對于緊張兮兮的蒼狼城內的胡人而。
曹風他們在城外每日殺羊煮肉,別提多愜意了。
先前許多驍騎營的將士對于這一次出征草原,那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畢竟大乾與胡人交戰,往往都是敗多勝少。
他們又是孤軍深入草原,他們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誰知道跟著他們小侯爺一路殺進草原,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如今,胡人竟被嚇得龜縮于蒼狼城內,連頭也不敢稍露,昔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們宛如游山玩水一般,在城外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吃肉。
這讓驍騎營的將士們士氣高漲的同時,對曹風這個小侯爺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覺得跟著小侯爺打仗就是痛快。
曹風這一次主動殺進草原,也打破了將士對胡人的恐懼畏懼心理。
以前他們對胡人知之甚少。
許多曾經打過敗仗的軍隊為了自已戰敗開脫,也故意夸大敵人的實力。
那些文官們處心積慮,妄圖將朝堂的話語權牢牢攥在手中,以維系他們的權勢與地位。
他們不愿意武將們打仗立功升官威脅他們的地位。
他們也通過各種手段,夸大敵人的力量,削弱武將的力量和話語權。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
導致軍隊也變得畏懼胡人。
總覺得胡人不可戰勝,胡人很厲害。
現在曹風帶著他們到草原上一通沖殺,這才發現,胡人不過如此。
“王監軍使回來了!”
一日。
曹風正在軍帳內與首席幕僚陸一舟在一起研究斥候手繪的蒼狼城周邊地圖。
外面響起了軍士歡呼聲。
王大樹原本是胡人宇文部的一名奴隸。
在胡人入侵遼西的時候,他順勢逃離了胡人的魔爪,帶著人逃了出來。
他和數百名奴隸無處可去,一起投了曹風,編入了驍騎營。
上一次內部沖突,導致了出走事件。
事件雖完美解決,卻也產生了一些不好的影響。
曹風有意消除驍騎營內部的小山頭,將一些有影響力的刺頭逐漸調離了驍騎營。
王大樹也升官兒了,成為驍騎營監軍使。
可這個監軍使平日里卻沒有多大的權力。
無論是軍隊的日常操練,還是軍需物資的調配與后勤的保障,王大樹都仿佛成了一個局外人,難以插手其中。
王大樹也意識到,這是對于他帶人出走的懲治,屬于明升暗降。
好在他意識到問題后,并沒有自暴自棄。
反而是積極協助李破甲等人,態度變得端正了不少。
曹風覺得監軍使王大樹最近表現得不錯,所以在抄掠那些宇文部眾的時候。
特給了他一隊人馬,給了他重新帶兵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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