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扁擔砸在了一地痞的腦袋上,這地痞捂著腦袋嗷嗷叫。
戰場上一寸長一寸強。
地痞手持斧頭和短刀,反而是占不到便宜。
少年們都是曹風收養的孤兒。
曹風對他們平日里要求嚴格,是按照軍隊的操練進行訓練的。
他們現在手持扁擔,竟然和幾名地痞打得有來有回。
當雙方混戰的時候。
一隊二十余人的黑旗會弟兄急匆匆趕來。
他們肩負著城內的巡邏。
得知這邊有人趁亂殺人劫財,當即趕了過來。
領頭的幾名黑旗會弟兄手里還拎著刀子。
“抓住他們!”
二十多名黑旗會的弟兄參戰。
幾名地痞很快就被團團圍住。
“狗日的!”
趙長風的手臂被鋒利的短刀劃過,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迅速浸染了他的衣裳,顯得格外刺眼。
他踩著一名被摁住的地痞,抬手對他的臉上就砰砰的幾拳頭。
李寧兒等人也急忙趕了過來。
看到除了趙長風手臂受傷外,余下的少年都毫發無損,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李寧連忙給少年趙長風包扎了傷口。
“讓你不要逞強,你看你,都受傷了。”
“疼吧?”
李寧兒眉頭緊鎖,略帶責備地埋怨了少年趙長風幾句。
“不疼。”
趙長風疼得直吸涼氣,可還嘴硬。
李寧兒沒好氣地說:“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疼。”
“你們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沒法給小侯爺交代。”
“下一回可不能這么沖動了。”
“不然我可要不給你們煮糖水喝了。”
趙長風等少年都乖巧地答應了下來。
“寧小姐,怎么處置他們?”
黑旗會帶隊的隊頭將幾名抓住的地痞五花大綁,扭送到了李寧兒跟前。
李寧兒冷眸一掃,幾名地痞面露懼色。
她的臉色如霜,寒意逼人。
“山字營將士們在城頭與馬賊浴血廝殺。”
她厲聲訓斥:“你們這些人不去幫忙也就罷了,還在城內殺人劫財欺負女人!”
“當真是敗類中的敗類!”
李寧兒轉頭對那黑旗會的隊頭道:“這樣的人當斬首示眾,以震懾那些地痞惡霸!”
聞聽李寧兒要取他們性命,幾名地痞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如篩糠般顫抖,連連叩頭求饒。
“殺吧,有人若是過問,我一力承擔。”
李寧兒卻殺伐果斷,堅決要求殺掉這幾名地痞。
“聽寧小姐的,將他們殺了!”
黑旗會的隊頭毫不猶豫地抽刀,將這幾名地痞當街殺死。
“取下他們的首級,在城內各處街道示眾!”
李寧兒吩咐:“誰要是膽敢趁機殺人劫掠,他們就是下場。”
“是!”
黑旗會的弟兄斬下這幾名地痞的首級后,當即帶去示眾。
李寧兒處理完這幾名地痞后,神色凝重地提起飯食,大步流星趕往城頭。
“寧小姐,你怎么來了!”
看到李寧兒親自帶著人送飯到了城頭,都監陳大勇等人受寵若驚。
“這里太危險了,你們快下去。”
李寧兒雖沒有什么名分,可卻是曹風的枕邊人。
陳大勇可不敢讓李寧兒有什么閃失。
“陳都監,你們都不怕,我怕什么。”
李寧兒輕輕掀開了籮筐的蓋子,一縷縷熱氣伴隨著面餅的香氣撲鼻而來。
“你們快趁熱吃。”
“若是不夠的話,稍后我們再送一些來。”
李寧兒親自送飯,讓陳大勇感動不已。
“弟兄們!”
陳大勇大聲喊道:“寧小姐親自給咱們送飯了,快過來吃飯呀!”
“咱們養足了力氣,到時候多殺幾個馬賊!”
李寧兒帶著人,親自給守城的將士和民壯分發了飯食。
眾人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對李寧兒好感度噌噌地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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