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的木門猛地被從外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沖了進來。
“棠棠!”
葉彥琛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墻角劇烈咳嗽,臉色因窒息而殘留著不自然紅暈的蘇月棠。
更讓他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是蘇月棠白皙脆弱的脖頸上,那清晰可怖的青紫掐痕!
轟!
理智的堤壩瞬間被滔天怒火沖垮。
“你找死!”
葉彥琛怒吼一聲,身形沒有絲毫停滯,沖著何煜津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一記凝聚全部力量與怒火的直拳,撕裂空氣,朝著他的門面悍然轟去。
何煜津在門開的瞬間就已經警覺。
他雖然身體虛弱,但刻入骨髓的戰斗本能讓他在千鈞一發之際,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猛地后仰側滑,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葉彥琛的拳頭只是個幌子,他腳下狠狠向前一掃,直接將何煜津踹飛了出去。
“砰!”
何煜津的身體重重砸在冰冷的墻壁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眼中閃過震驚之色,這樣恐怖的反應速度與力量,絕對不是普通的軍人能達到的!
葉彥琛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欺身而上,又是一拳揮了過去。
何煜津也不是等閑之輩,雙腿用力一蹬,身體如魚一般像側面滑去。
但葉彥琛仿佛早已預判了他的動作,腳步一錯,瞬間封死了他的退路。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何煜津的肋下。
“唔!”
何煜津悶哼一聲,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下意識想要抬手想要反擊,卻被葉彥琛牢牢制住,胸口又受了一拳。
“噗!”
他只覺得氣血翻涌,喉頭一甜,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涌上口腔。
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咳嗽,臉色慘白,嘴角溢出刺目的鮮血。
見何煜津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蘇月棠才終于輕聲開口:
“阿琛,可以了。”
聽到她沙啞的聲音,葉彥琛那蘊含著千鈞之力,即將打在何煜津腹部的拳頭,硬生生懸停在半空。
他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地看向蘇月棠,聲音因憤怒和后怕微微發抖:
“他差點殺了你!”
“放心。”
蘇月棠捂著脖子,緩緩走到兩人中間,聲音中帶著溫和與安撫,
“他也沒討到什么便宜。”
說完,她伸手挽住了葉彥琛的手臂,整個人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低沉:
“剛才確實有誤會,但現在,已經解開了,他也徹底清醒了。”
葉彥琛連忙站直身體,將蘇月棠穩穩地護在身側。
但他冰冷如刀的目光,仍然牢牢鎖定著何煜津,如同一頭隨時準備再次出擊的雄獅。
何煜津看著蘇月棠一副平和勸架的模樣,忍不住扯了扯破裂的嘴角。
傷口傳來的痛楚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這女人,和她根本不一樣!
明明早就能阻止,非要等他被打得半死,她自己出了氣才開口。
真是記仇。
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秦國江和蘇承華神色凝重地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名持槍的警衛員。
看到病房內的一片狼藉,還有滿身傷痕的何煜津和蘇月棠,幾人的神色都是一變。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