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不好了!剛剛歸檔的絕密布防圖不見了!”
“什么?”
會議室里的幾位高層瞬間色變,氣氛陡然緊張到極點。
莊國棟猛地站起來,反應快得驚人。
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狂喜,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手指直直指向剛剛站起來的葉其山,高聲指控:
“葉其山,你們葉家究竟想干什么?有一個葉彥琛私會下放分子,勾結敵特還不夠嗎?現在你一參會,如此重要的布防圖就失竊了,你是不是該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吼得義正嚴詞,仿佛早已篤定了這個結論,迫不及待地要將這頂帽子扣死在葉家頭上。
葉其山面對莊國棟的厲聲指控,沒有憤怒,沒有辯解,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讓莊國棟心底的寒意驟然放大,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攥緊雙拳,強撐著喊道:
“我建議,立即將葉其山扣押起來,嚴加審問!畢竟竊取機密,葉家可是有前科的!”
然而,偌大的會議室,卻無一人回應他的話。
突然的寂靜,讓莊國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這場景,怎么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報告!在會場周圍發現了一名可疑人員。”
幾名神情冷峻的軍人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當看清那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人時,莊國棟如遭雷擊,失聲驚呼:
“詩語?”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巨大的恐懼襲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爸!爸救我!我是冤枉的!我只是,只是看時間差不多了,想來找你!”
莊詩語目光閃爍,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辯解。
莊國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向主位上的幾位高層:“沒錯,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誤會?”
一個沉穩的聲音打斷了他。
莊國棟認出,那是葉其山身邊的警衛員張源。
張源上前一步,目光凌厲:“那還請莊師長解釋一下,這份布防圖,為什么會在令嬡的包里?”
張源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從一個軍人遞來的物證袋里,取出了莊詩語那個精致的女士挎包。
他的動作精準而謹慎,從包的內層夾袋里,抽出了一份折疊好的、印著鮮紅絕密印章的文件——正是那份遺失的邊境布防圖。
“什么?”
莊詩語率先尖叫出聲,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
意識到不對,她徹底慌了,再也不敢隱瞞:
“什么布防圖?我不知道!這是六爺給我的,他說,他說里面是葉家通敵的罪證,讓我一定要帶過來!”
莊國棟臉色劇變:“六爺?這里面還有六爺的事?”
“是他說有渠道能找到葉家罪證,我就把他帶進來了!但是我提醒過他的,讓他不要靠近會場!”
莊詩語急切地辯解著,試圖撇清自己。
然而,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看著父親慘白的臉和張源手中那份要命的布防圖,莊詩語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又怨毒:
“他利用我!那個老六!他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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