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見到她,目光瞬間充滿了戒備與挑釁。
蘇月棠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向剛從廚房出來的趙桂香,聲音平靜溫和:
“趙嬸子,以后就不麻煩您天天做飯了。蕓妹恢復得挺好,現在能稍微動動,我也能學著做點簡單的。這些日子,真是辛苦您了。”
說著,她把手中的籃子遞給趙桂香,里面是一小袋白面和五個雞蛋。
趙桂香愣住了,看著蘇月棠溫暖的目光,一股巨大的酸楚與愧疚猛地涌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小蘇,這怎么行?你手還沒好利索,蕓妹更是不能動啊!是嬸子不好……”
“嬸子,您想多了。”
蘇月棠輕輕拍了拍趙桂香的手背,打斷她自責的話,語氣帶著安撫:
“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總麻煩您,我們心里也過意不去。您家里事多,陸大哥他們剛回來,您多照顧家里,我們能行的。”
說完,她對著站在堂屋門口,臉色復雜的陸永新微微頷首,又無視了王秀梅那探究又狐疑的目光,轉身離開了。
陸永新看著蘇月棠纖細卻筆直的背影消失子啊院門口,再看看妻子手里那個籃子,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股郁氣無處發泄。
他狠狠瞪了一眼滿臉麻木的兒子和一臉得意的王秀梅,重重嘆了口氣,背著手,步履沉重地進了屋。
這個家,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蘇月棠正在廚房里笨拙地拿著鍋鏟,鍋里是簡單的炒白菜。
賀蕓妹趴在一旁的躺椅上,正努力指揮:
“月棠姐,油……油熱了再放菜!哎,鹽少放點……糊了糊了!”
看著鍋里有點發黑的菜葉,蘇月棠無奈地笑了笑。
前世在末世掙扎,有吃的不被餓死就很不錯了,哪里有時間靜下心來去做飯?
再加上原主確實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她只能重頭學起。
只是……
“看來我這做飯的天賦,還不如打狼呢。”
蘇月棠自嘲了一句,將炒好的菜盛了出來,又把帶著糊味的小米粥舀進碗里。
飯菜簡單,甚至有點慘不忍睹,但賀蕓妹卻吃得很香。
趙桂香中間過來了一趟,看到她們自己開火,還有廚房的殘羹剩飯,再看看賀蕓妹背上還沒好利索的傷,眼圈又紅了,拉著蘇月棠的手直嘆氣:
“好孩子,委屈你們了,是嬸子沒本事……”
“嬸子,您千萬別這么說。”
蘇月棠反握住她的手,語氣真誠:“您和大隊長對我們的好,我們都記在心里。我們自己能行,您就安心照顧家里吧。”
趙桂香心里又暖又酸,知道這孩子是體諒她,更覺得對不住她們。
臨走時,硬是塞了一瓶咸菜過來。
下午,趁著賀蕓妹睡著了,蘇月棠背著背簍上了山。
憑借著木系異能,她很快就有了不少的收獲,甚至抓到了一窩野兔,直接收進了空間里。
就在她準備下山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帶著哭腔的呼喊聲被寒風斷斷續續地送了過來。
“嗚……救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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