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舍得讓她在如此惡劣的雪域里久留的。可是這個人,怎么一點也不知變通?夜曇小聲說:“那……你抱著我,我不就不會凍傷了嘛……”
玄商君微怔,夜曇簡直是沒眼看他――怎么這些事還需要我來想辦法的嗎?她等了半天,玄商君沒反應。夜曇再厚的臉皮也經不住了,也不回頭看他,說:“那人家回去了。”
話音剛落,她眼前白影微漾,一件衣袍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玄商君環住她的腰,將她納入自己懷中。
夜曇背靠著他的胸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耳畔只有風雪簌簌。玄商君依舊背倚雪樹,滿地銀白中,他竟然紅了臉頰。
夜曇把腳也縮到他懷里,玄商君問:“腳也冷嗎?”夜曇還沒回答,他的手已經握住她的腳。果然,她腳上鞋襪都濕了。
玄商君隨手脫了她的鞋襪,輕輕揉搓她白嫩溫潤的腳趾。夜曇一雙腳被他的手掌包裹,她下意識想要縮回,想了想,卻又忍住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能摘了這虹光寶睛,讓他摸一下腳也不太虧。
玄商君的手握住她小巧的腳,輕輕揉搓。這里不能使用法術,他的手卻是寬厚溫暖的。指腹摩挲間,透骨的寒冷悄然退去,只留下微微的刺癢。
“還冷嗎?”玄商君將裹在她身上的衣袍往下扯扯,遮住她的腳,柔聲問。
夜曇用力往他懷里蹭蹭,羞得頭也抬不起來:“嗯。”
玄商君立刻說:“那你先行返回天葩院,我過兩日再去看你,好不好?”
真是……毫無情趣呀!夜曇轉頭將腦袋埋進他懷里:“不好。”
伊人嬌美羞澀,溫柔了堅冰寒雪。玄商君滿心憐惜,卻手足無措,只得繼續替她搓手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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