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嘲風輕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撫:“你先回我帳中歇息,”他壓低了聲音,悄聲說,“晚上我定向娘子賠禮道歉、磕頭認錯!”
青葵被“娘子”二字羞了個滿臉紅霞,她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得低低地嗔了一句:“別胡說。”
美人欲拒還歡,嘲風滿心溫軟,親自將她送回自己的軍營,這才出來。
這次出來,他臉上溫柔盡收,頓時十分嚴肅:“谷海潮,你最好有一個完美的理由,來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將她帶出來。此地神魔交戰,滿地流矢,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的能力低下,保護不了她?”
谷海潮果然給出了一個理由:“大殿下對公主處處照撫。”
“……”嘲風沉默半晌,喃喃贊嘆:“果然是一個完美的理由。”他拍拍谷海潮的肩膀,“干得漂亮。本座從來沒有想到,你竟有這等智謀。沁姬人呢?”
谷海潮說:“已經死了。我們在濁心湖里找到她的尸體,我在她頭頂找到一根刺。”
“刺?”嘲風不解,谷海潮的神情也越來越凝重:“一根很普通的刺。我感覺不到任何法術的氣息,但是我敢肯定,沁姬當時一定被人控制,神識不清。她想將公主帶離濁心島。萬幸的是,公主沒有同她去。”
嘲風不說話。谷海潮說:“沁姬修為不弱,若說誰能用一根刺驅使她,我絕不相信。”
“有一個人可以。”嘲風望向自己的營帳,許久才喃喃說,“東丘樞。”
“東……”谷海潮也跟著皺眉,“如果是他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嘲風嘆了一口氣:“還是我小姨子機靈啊,一早就讓我防著他。”
谷海潮聞都想笑:“此人修為如九天皓月,你如何提防?”
嘲風的緊張只有一瞬,聽得這話,他旋即微笑,說:“怎么防?舍財、舍力、舍命。不過這個人著實麻煩,眼下他還只能暗中搞點小動作。若是日后,只怕后患無窮。真是想想就讓人頭痛。”他想了想,又說,“要是少典有琴愿意跟我一起頭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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