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捧著法卷出來,準備前往上書囊讀書。剛一打開殿門,她就嚇了一跳――門口跪了一個……什么東西?
她行近跟前,仔細一看,發現這個人她還認識。
“你……”夜曇一臉狐疑,“慶忌?你跪在這里干什么?昨天不還挺橫的嗎?”
慶忌滿臉是血,衣衫襤褸,只差沒把“慘”字寫在臉上。見到夜曇,他一個頭磕地上,還沒說話呢,眼淚就流了下來。
夜曇嚇得后跳一步:“你干什么?”
慶忌乃水澤一族的太子,幾時受過這等委屈,他重重磕了好幾個頭,才哽咽著說:“慶忌犯了錯,還請公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你說昨天的事啊,”夜曇倒是想起來,說,“我自己技不如人,有什么好生氣的。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慶忌不敢說――你要真不計較,你別跟君上告狀啊。他大氣不敢出,夜曇看了半天,一指頭戳在他傷口上。慶忌嗷地一聲跳起來。
夜曇嘖嘖了幾聲:“這下手也太狠了吧,什么仇什么怨。我草――”她向殿里喊,“拿點藥給他擦擦。”
雖然不怪慶忌,但一出門就發現一個倒霉蛋,她顯然心情不錯。晨曦自云霞中探出頭來,照在她光潔的臉頰,隱約可見細細的絨毛。
她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可這個笑,在一轉頭看見玄商君的剎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可是很記仇的。
“哼!”她橫眉怒目,狠狠地剜了玄商君一眼,拂袖而去。
飛池、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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