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再喝再喝。”她熱情勸酒,少典辣目便沒拒絕,順從地喝了。
夜曇連連斟酒,但是少典辣目的酒葫蘆卻依然是滿的。二人從午后一直喝到傍晚時分,夜曇打了個酒嗝,少典辣目問:“你還喝嗎?”
夜曇眼神清明,問:“為什么不喝?”
少典辣目有些擔心:“怕你喝醉。”
夜曇一揮手,說:“喝醉?不是吹,本姑娘乃酒龍詩虎,量如江海!”
少典辣目放了心,換了酒壺替她斟滿,說:“我這里還有太清紅云,你嘗嘗。”
夜曇面不改色地嘗了一口,突然,她皺眉說:“噓,你聽!”
少典辣目心中一驚――他久居這里,敵人不少。前來尋仇的自然也多。今日來的是誰?他側耳細聽,卻并沒有其他聲響。他看向夜曇,夜曇一個輕縱出了石屋,隨后運起清光鬼步一路狂奔。
少典辣目自然緊隨其后,漸漸的,連他也緊張起來――什么強敵,竟然到現在自己都沒發覺?
前方是一口井,井邊有一片小竹林,林下不知是誰栓了兩頭羊,正悠閑地啃著草皮。
夜曇猛地停在井邊,一臉嚴肅地盯著幽暗的井口。
莫非是妖物?還是魔族?
少典辣目問:“發生了什么?”
夜曇一臉神秘地指著這口井,問:“你知道這口井的秘密嗎?”
“什么?”少典辣目看看那井,又看看她,不得不承認,夜曇確實引發了他平生未有的好奇心。他問:“什么秘密?”
夜曇穩穩當當地走到井沿邊,說:“它看起來是一口井,但其實,它是連通神魔兩界的古老通道。如果對它磕頭許愿,就能召喚出最強大的魔王。”
什――什么?
少典辣目不自覺連背脊都站直了,他看看那口井,又看看一臉認真的夜曇,問:“你聽誰說的?”
夜曇說:“不信?我試給你看!”
說完,她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倒在古井面前。然后二話不說,納頭就拜!
周圍風停,一片寂靜。少典辣目屏住呼吸,目不轉睛。
夜曇磕了不知道幾個頭,突然,她伸手一指:“在那邊!”
少典辣目順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片清風,是竹林。可里面兩只羊還在吃草,并無異常。
說時遲,那時快,夜曇如箭離弦,飛一般沖到竹林里。她出手如電,一只手抓住一只羊,大聲喊:“抓到你們了,哈哈哈哈!”
少典辣目懵了,但兩只羊比他更懵。
二羊奮力掙扎,夜曇強行摟住:“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遇上你們,我喝得開心!”
……少典辣目站在原地,第一次明白何為震驚。
夜曇左擁右抱,說:“不如我們倆……嗯……”她點了點兩只羊,“怎么多了一個?那就是我們三人,今天起,結為異姓兄弟。從此以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著話,她折了三根竹枝,插到地上,摁著兩只羊跟她一起磕頭。
磕完之后,她沖二羊一抱拳:“大哥!三弟!”因為松了手,她的“大哥”后退幾步,低下頭,然后一個助跑,一頭將她頂了個四仰八叉。
少典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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