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釋他不聽,她的眼淚他不在乎。
最后他把她壓在床上,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韻韻,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不要看別人,不要對別人笑,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這些都是她寫的,她寫的時候只覺得男主癡情霸道。,只覺得女主真是好運,
但是現在,藍韻是真的覺得恐怖,她滯箱費逃離。
可是她閉上眼,拼命在意識深處尋找那扇光門。
沒有,什么都沒有。
曾經清晰可見的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而真實的扎根感。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一棵樹,根系已經深深扎進這個世界的土壤,與每一寸空氣、每一縷光線、每一段因果緊密纏繞。
她好像整個人已經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了,再也無法抽身。
她嘗試用力拔起自己,卻引來劇烈的頭痛和靈魂撕裂般的痛楚。
冷汗浸濕了她的后背,商墨寒察覺到她的異樣,動作停下:“怎么了?”
“頭疼……”她虛弱地說。
商墨寒立刻起身,打電話叫家庭醫生,又親自給她按摩太陽穴,眼神里的擔憂真實得可怕。就是這樣,他總在傷害她之后又表現出極致的溫柔,讓她在恨與迷惑之間反復掙扎。
醫生來了,檢查后說是神經性頭痛,開了藥。
藍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她回不去了。
不是暫時回不去,是永遠回不去了。
她的靈魂已經和這個世界徹底融合,成了這個書中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些她曾以為的穿書福利:對劇情的先知、對人物的了解、對世界的上帝視角……
原來都是誘餌,誘使她一步步深入,直到再也無法抽身。
而這一切,都是從她決定取代顧陌成為女主開始的。
意識到無法離開后的這三個月,藍韻試過所有方法。
她試過消極抵抗:不吃飯,不睡覺,不說話。、
商墨寒的反應是請來營養師和心理咨詢師,用靜脈注射維持她的生命,用藥物控制她的情緒。他守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說:“韻韻,不要這樣懲罰我,如果你死了,我會讓所有你在乎的人陪葬。”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小說里的商墨寒就是個偏執狂,為了女主可以毀滅世界。
她試過主動出擊:收集商墨寒商業犯罪的證據,想要舉報他。
但她很快發現,商墨寒的勢力對蘇淑、顧陌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但對她來說,卻跟壓在頭頂的天一樣。
因為她只是一個金絲雀,她除了商墨寒的寵愛,一無所有。
所以她接觸到的所有證據都是他想讓她看到的假貨。
而她的每一次嘗試,都會換來更嚴密的監控和更漫長的禁足。
她甚至試過自我了斷。
那天商墨寒去公司開會,她支開保姆,反鎖浴室門,放滿一浴缸熱水,拿起早就藏好的剃須刀片。
刀片很鋒利,在手腕上輕輕一劃就見了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