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封懸山,趙燁身后多出一隊身影。
吳謙沒想到自己還會再進封懸山。
張遠送出一人二十顆金珠的安家費,讓這些孫慈教導的青年去封懸山接受鎖魂。
沒辦法,張遠也不能解釋說鎖魂不是做道兵。
在這些青年眼中,是張遠拿二十顆金珠換了他們去做道兵。
吳謙拿了這二十顆金珠,加上之前的,就能讓他弟弟有機會去做煉氣士。
哪怕煉氣士都是無情之人,并不會對家族有什么幫助,但吳謙覺得,自家弟弟一定能幫助他爹娘過上好日子。
連著孫慈,一共二十一人,隨著趙燁踏入封懸山,然后到主脈祭臺。
所有人早得了吩咐,都是裝作面容呆滯的樣子踏上祭臺。
“趙燁?”
“哈哈,你這么急著煉道兵,是上次的道兵都損耗盡了?”
祭臺旁,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煉氣士看到趙燁,面上露出笑意。
趙燁面皮微微僵一下,扭過頭去。
在封懸山上,他這樣才擁有獨自修行資格的煉氣士,在哪都是被欺負的對象。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他的煉精化氣層次修為在封懸山上本就是墊底。
祭臺上金光閃爍,一道道靈紋穿行。
吳謙等人面皮抽動,任靈紋穿入身軀。
孫慈立在祭臺上,雙目微閉,身外有一絲淡淡的金光交錯。
張遠站在趙燁身側,看著祭臺上的變化。
按照洞天福地規則,神魂完好無缺的凡人是不能鎖魂的。
但這規矩只要沒人去追究,也無所謂。
趙燁激發祭壇上的力量,引動天道鎖魂。
他身上神魂與煉氣靈力碰撞,引動臺上的眾人身外青光閃爍。
趙燁的面上露出驚喜之色。
一絲天道反哺引入他身軀,讓他的靈氣迅速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