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道,保證了天地的完整。
但這樣的大道,其中生靈是真正的螻蟻,在歲月長河之中,連一點印記都不會留下。
到底是洪荒的大道更有溫情,還是天荒的大道更能天長地久?
祭臺上,張遠緩緩握緊雙拳。
他不會忘記,踏入九洲之外,踏出洪荒之外時候,那大道遠隔億萬里加身的熾烈。
在洪荒,在大秦,大道加身,生而為人,何其快哉!
這天荒的無情大道,便是永恒,又能有什么意義?
不對,無情之道,似乎,也不是壞事?
張遠抬起頭,看向天穹之上,面上露出笑意。
看向祭臺下方,趙燁用手捂著腦袋,面上透出一絲蒼白。
這是神魂之力耗損太多。
主持鎖魂,煉氣士神魂損耗,大道之力折損,還有其依附在“兵”字之上的一絲神魂被張遠神魂吞噬。
以趙燁的修為,這樣的傷損,起碼要大半年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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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趙燁因為神魂傷勢,基本上都在閉關。
所有道兵整訓的事情,都是張遠在做。
這些神魂無缺的道兵,在張遠傳授了武道功法與戰陣手段后,戰力快速凸顯。
趙燁不管,張遠帶著道兵接了幾次任務,積攢了上百靈玉。
隨著一眾道兵的實力增強,張遠感覺了天道力量的反哺。
除了他之外,其他道兵實力提升,就是為天道提聚力量,積蓄神魂與大道本源。
可惜,在張遠看來,這種整訓道兵來反哺大道之力的辦法,實在太慢。
以他的修為,怕是要一次整訓上千萬道兵,反哺的大道之力才能有一絲作用。
而且,他更發現,整訓軍伍的辦法不是最好的辦法。
在趙燁出關兩日又閉關之后,張遠踏出封懸山福地,重回虛涌之地。
一日之后,他帶著一位穿青色儒袍的青年來到靈玨城。
青年是青玉盟賬房,名叫孫慈,出身玉川書院,是陳鴻弟子,這一次恰好到三仙島隨商隊收貨。
等十日之后,趙燁再出關,張遠尋到他。
“趙師,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趙燁揉著還有些疼的腦袋,將幾塊靈玉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