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志城百里之外,一方方軍陣之前,張遠端坐在戰騎之上。
他身側,王玄策等人,都是面上帶著好奇,看向云志城方向。
“侯爺,你就不擔心皇孫在云志城出事?”
身穿重甲的冉閔轉頭看向張遠,開口問道。
其他人也是轉頭。
新亭侯有護衛皇孫入皇城職責,現在讓皇孫單車入云志城,但凡有一絲傷損,都是他護衛不周。
張遠面色平靜,搖搖頭。
“大勢在前,虢駿伯不可能敢傷皇孫分毫的。”
“有九洲大道護佑,區區云志城,無事。”
九洲之地可是大道為天,皇孫有監國之詔在身,別說虢駿伯,就是一位生死境的強者,也傷不到他。
這才是張遠敢讓嬴元辰入云志城的原因。
“那若是元辰皇孫在辯經時候不敵虢駿伯怎么辦?”
王玄策的聲音響起。
張遠輕笑,看向前方。
“無妨,自有大儒為皇孫辯經。”
大秦儒道辯經自古有之。
其中最有名的是當初春秋儒道與浩然儒道之爭,綿延萬年,最終以國相張天儀一手刻刀一手劍,攜秦法大勢入皇城,春秋儒道離開中樞而結束。
當初辯經風氣極盛時候,連皇族中皇子都參與其中。
曾有皇子壓一方,辯經之道無人能敵。
不過如今整個大秦,武道昌盛,已經少有真正的辯經。
云志城廣場上,嬴元辰面色平靜,朗聲開口:“虢駿伯,元辰應約而來,非是因辯經,而是為百姓,為皇族聲譽。”
“今日我嬴元辰若是辯經敗于你,證明我資歷確實淺薄,監國資格會被天下人懷疑。”
對面的虢駿伯剛要開口,嬴元辰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也是好事,起碼能提前讓天下人知道我嬴元辰還不夠格,讓我自己認清自己,行事時候,多思多想。”
“監國,并非是一步登天的權力在手,相反,是將這九洲,這天下,這大秦的傳承,還有這天下百姓放在肩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