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孫兩人前來,是真要與虢駿伯辯經的。
“走,我們去見皇孫。”
城中,穿著儒袍的老者一整衣衫,向著城頭方向走去。
一隊儒生都是面色凝重,緊隨前行。
城頭,臉色變幻的虢駿伯嬴灼一躬身,朗聲道:“嬴灼這就請皇孫入城。”
此等局面,他不能不接待嬴元辰入城。
不就辯經嗎,他嬴灼早有博學之名,在皇族之中都是極少的儒道大修。
他請皇孫辯經,可不只是借口。
整束衣冠,嬴灼大步走下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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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賈宇面色凝重,低頭不語。
嬴元辰展露出的大氣,勇氣,確實有幾分氣魄。
單車入云志城,讓人無話可說。
“就看他如何辯經吧,本國公也好奇,他小小年紀,怎么辯得過嬴灼。”
充國公看著光幕之中流轉的光影,淡淡開口。
皇陵之中,元康帝面帶笑意,看著面前光幕。
云志城內外,此時無數道目光,神念,都匯聚在城中廣場。
那里,皇孫嬴元辰與虢駿伯嬴灼相對而坐。
“今日辯經,一個字都不能漏,全都要送到大人面前。”
“家主令,皇孫今日所,全都刻入玉玨,不能少一個字。”
“傳音陣法已經布設,只等辯經開始。”
從云志城虢駿伯發難,各方勢力早就聞訊而來。
皇孫如何應對此等局面,是手段溫和,還是行事果決,都會牽動無數人的心。
其實,對于大多數人來說,皇孫嬴元辰入皇城之后,反而無所謂了。
關鍵就在他這一路上行事,能不能讓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