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袞袍的嬴元辰從車上走出,一旁是青衫羽冠的王明陽。
嬴元辰抬頭,看向城頭。
“嬴灼,本皇孫來與你辯經了。”
“開城門。”
嬴元辰的聲音在半空回蕩,半城的百姓全都抬起頭來。
“皇孫嬴元辰,真的來了?”
“他帶了多少兵?”
“虢駿伯嬴灼是鐵了心要壞事,咱們滿城百姓性命,怕是要交待了……”
城頭上的軍卒全都看向城門前那兩道身影。
立在城上,穿灰色長袍,戴玉冠,長須冉冉的虢駿伯嬴灼面色凝重,繃著面皮,并不說話。
他想到了嬴元辰會到來,他已經拋去一切,準備好玉石俱焚。
可是他沒想到嬴元辰會單車赴會。
嬴元辰只來兩人,他沒有讓軍卒屠殺百姓的理由。
就算他讓麾下的軍卒殺人,往后也不能對嬴元辰的名聲有什么損害。
“虢駿伯,本皇孫只與明陽先生兩人來云志城,所有軍卒都在百里之外,你怕什么?”
“還是說,你根本無意與我辯經?”
嬴元辰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到云志城?
為護百姓,皇孫竟然只兩人來到云志城?
城中百姓都是轉頭,看向城門方向。
“這就是我大秦的皇孫嗎?”
“虢駿伯說皇孫年輕,行事輕浮,大秦不能交在這樣人手里,他一人名聲不算什么,一定要讓大秦百姓看清皇孫的真面目,如今看看,皇孫行事,大氣啊……”
城中不少百姓放下手中事情,往城頭方向走去。
那些軍卒手中的兵器也緩緩松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