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件事,不過這第一件事是我鎮撫司自己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本司首現在要做的是第二件事。”
“與我鎮撫司無關的事情。”
與鎮撫司無關的事?
自家事情還未處理好,怎么就開始處理鎮撫司之外的事?
眾人相互看看,一時間不知張遠到底想做什么。
“本司首召集諸位的消息,現在都已經擺在城中其他官府,各大世家桌面上了吧?”
張遠的聲音響起,平緩之中,卻透著仿若山岳的凝重。
“鎮撫司是刀,需要好好磨礪一下了。”
目光掃過眾人,張遠淡淡開口:“給諸位三天時間,清退,調離所有與其他官府,各方世家牽扯的鎮撫司官員與武卒。”
“三天之后,我會請府學安排儒道問心。”
“除暗衛之外,包括本司首在內,所有人都需要在問心陣中走一遍。”
“那時候,再有心不在鎮撫司,吃里扒外者,本司首會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話語之中盡是殺氣,張遠目光冷厲到讓人不敢直視。
“三天時間,夠一個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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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鎮撫司新任司首的第一把火燒在了自己人身上。
可按照張遠所說,這又不是鎮撫司的事情。
都不是自己人,算什么自己事?
城主府。
城主宋權的閉關已經成了笑話。
幾位城主府官員站在靜室中,看著面前沉吟不語的宋權。
要說滲透進鎮撫司最多的,當然是城主府。
鎮撫司本就是掌控監察百官之權,城主府怎么不怕?
滲透進去,多些自己人,這么多年當然相安無事。
可如今,新司首要清理所有滲透進鎮撫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