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開始,一日三百五十里。”
“五日之后,大軍一日五百里。”
鄭慶勛看著前方營地,雙目之中透出精光。
“不能扛住一日五百里奔襲,連入軍伍的資格都沒有。”
鄧維承點點頭,他見過太多強軍,別說一日五百里,就是一日千里的軍陣,他也見過。
夏玉成面色凝重。
他整訓的軍卒他自己清楚,世家子根基不俗,但如此強度奔行,真的不一定能扛得住。
……
平日的整訓跟真正的行軍征戰是完全不同的。
連續三日的高強度行軍,軍卒雖無怨,可那士氣的衰落肉眼可見。
就連昨晚遇到城鎮,有當地士紳送來酒肉勞軍,都不能提升軍伍士氣。
“張兄,按照如今的軍卒士氣,明日最多四百里。”
日落時候,夏玉成尋到張遠,面色沉郁。
鄭慶勛以老卒的標準要求新軍,前軍騎兵還好,中軍已經扛不住。
后軍更是因為輜重,快要掉隊。
張遠目光掃過四周,微微點頭。
這兩日他們八位玄甲衛試煉者,還有老卒督戰軍卒,巡察時候,已經感覺軍伍氣氛不對。
“張持有道,戰修相合才是合理。”
“明日若是能急行軍三百里,就可以到登云山附近吧?”
張遠看過地圖,對行軍路線也了然于胸。
“登云山,”夏玉成看向張遠,“張兄的意思是……”
“大軍圍獵一場,提振士氣。”張遠開口。
夏玉成眼睛一亮,面上露出笑意:“好,我這就去跟騎尉大人說。”
“果然遇事不決就可直接來尋張兄。”
日落扎營,大營之中傳出消息,今晚早歇,明日晨間早起,奔行三百里到登云山,然后大軍圍獵,獵殺最多的三隊,從百夫長到軍卒,各有嘉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