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秦規矩,庶民之苦,皇族先受之。”
“與魔天界征戰,皇族死傷無數,十一位仙秦武侯死傷。”
“仙秦軍伍規矩,一軍死,一將隕,魔界殺伐,仙秦數千萬大軍再未歸來。”
“春秋儒道總覺得仙秦武道征戰太過,殊不知,無一次次征戰,哪有他們安寧讀書,百姓朝耕暮織?”
“就算如今仙秦看似威壓萬域,其實依然步步艱險。”
“九境之上都在天外鎮守。”
“天人駐守皇城,以防強敵突襲。”
“九洲之地隨處可見天裂,不時就有妖魔肆虐。”
“更別說天地牽引,一旦天崩,就可能九洲離散,漂泊萬年難歸。”
“三萬年前九洲之一的華云洲天崩離散,漂泊兩萬年歸來,其上生靈萬不存一,人族,斷絕。”
轉頭看向張遠,鄧維承面上神色平靜。
“知道我為何贊成你的計劃嗎?”
“因為,我曾踏過放馬川,站在北固河畔。”
“等你去了那里,就會明白,為何三洲之地要推動伐蠻之戰。”
為何會推進伐蠻之戰。
張遠之前所想,功利之外還有百姓寄托,是與不是,確實需要親眼看看才知道。
張遠承認,身為國公家世子的鄧維承,武道修行不說,光是眼界和見識,都不是郡府世家能有。
仙秦天下階層幾乎已經堅如磐石,每一層都將自己所掌控的資源統治到極致了。
要想突破階層,唯有戰功。
仙秦能統御九洲,鎮壓萬域,戰功是唯一晉升的道路。
山風拂面,山野之上的靜寂與山坡軍營的嘈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軍來處的無盡繁華與安寧,跟前方雪域的兇險,也是一種難的對比。
這六千大軍的生死,也是對比。
“嗚――”
鳴號熄燈,一座座大帳之中燈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