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為了替官家分憂的話,似乎......也不用這么急?”
岳飛這么一說,趙鼎頓時信了七八分。
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來這里面能有值得高軟軟這種級別的富婆關注的生意。
就算那些學子們愿意出錢買朝廷的政策匯編,可那才幾個錢啊?
坊間一直有個傳說,說是高軟軟走在路上的時候,如果掉了一百貫錢,人家根本就不會去撿。
因為撿錢的這個功夫,人家就把這一百貫又掙回來了。
趙鼎當然知道這個傳說過于夸張了一些,但日進斗金用在她身上,確實是屬于罵人的話。
人家一天,至少能進好幾斗。
所以,她真的能看上這個生意?
無論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于是,他又看向了岳飛。
“元帥你替我好好參謀參謀,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生意,是她能看得上的呀。”
他這么一說,岳飛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你都想不明白,你覺得我能想明白?”
“那咱怎么辦?”
“不用怎么辦呀,你就記住一個原則就行。”
“什么原則?”
“不管娘娘要干什么,朝廷只管跟著干就行。”
“啊?
無論干什么都跟著?”
“沒錯,哪怕她要把錢扔水里,你也跟著。”
“呃?
這靠譜嗎?”
“你管他靠不靠譜呢,你跟著就行。
反正她干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官家。
她能讓你吃虧,她還能讓官家吃虧?”
岳飛這么一說,趙鼎頓時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還是元帥你看的通透啊。”
“過獎過獎!”
他倆這邊正業互吹呢,劉禪那邊終于把人給哄好了。
然后,他先是把人拉過來,才看著趙鼎說道:
“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愛妃的一番心意,朕就收下了。
趙相你去告訴學子們這個好消息吧。”
但他說完了之后,趙鼎的腳連挪都沒挪一下兒。
而且,他還一臉慚愧的說道:
“官家,臣有愧于您啊。”
說完之后,他的兩行老淚也是說來就來。
他這一弄,算是把劉禪整不會了。
朕剛哄好一個,怎么又哭一個?
而且,趙相你能別哭了嗎?
貴妃哭起來那叫梨花帶雨,朕哄起來也開心。
但你這一張老臉,哭起來跟山體滑坡似的,朕實在是不想哄啊。
而他這一臉抗拒被趙鼎看見之后,那眼淚頓時流的更兇了。
一看這個,劉禪是真慌了。
我嘞個趙相喲,你都多大了,你這么哭,別再把眼淚給哭瞎了啊。
“趙相你別哭啊,有啥事兒你說,朕都給你辦了。”
一聽這話,趙鼎的眼淚瞬間就停了。
“官家,剛才貴妃娘娘一番話,頓時讓臣無地自容。
所以,臣決定了,貴妃娘娘貼多少錢,朝廷就貼多少錢。
朝廷沒人,那臣這把老骨頭就親自上陣。
不行的話,朕把元帥也一起拉來干活。
總之一句話,學子們想要的匯編,臣一定配合娘娘,盡快給整出來。”
看著說話跟賭咒發誓一樣的趙鼎,劉禪一時間愣是沒反應過來。
“啊?
一個政策匯編而已,至于這樣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