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臣妾以為這個事不僅能干,還能大干特干。
聽到這個聲音,三人立即就看向了門口。
然后,就看到高軟軟從外面走了進來。
“愛妃你剛才說什么?”
“臣妾剛才說......”
這話說到一半兒,高軟軟突然發現趙鼎正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然后,她便改口說道:
“官家,臣妾覺得您得支持那些學子啊。
他們想了解朝廷的政策,難道是為了他們自己嗎?”
她這么一問,劉禪還沒說話呢,趙鼎就馬上問道:
“難道不是嗎?”
“那當然不是了!”
看著信誓旦旦的高軟軟,趙鼎差點兒沒把白眼兒翻到天上。
“那娘娘覺得他們是為了誰?”
“那當然是為了咱大宋啊。”
聽見這話,趙鼎這次是真把白眼兒翻到天上了。
但高軟軟卻只當沒看見。
“趙相您怎么能不信本宮呢?
您想了,他們想了解朝廷的政策,不還是為了科舉嘛。
但他們辛辛苦苦的考科舉是為了什么?
那不還是為了替官家治理天下嗎?”
說完之后,她就轉頭看向劉禪俏生生的說道:
“所以,臣妾以為官家您得支持學子們的想法。
他們不就是想要一個政策匯編嘛,您給他們就是了嘛。”
“可是,趙相剛才已經說了,朝廷沒有多余的人手來做這件事啊。”
劉禪一臉為難的把這話說出來之后,高軟軟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正要開始說話,卻聽見趙鼎突然問道:
“娘娘不會是又想到什么掙錢的生意了吧?
要不,咱先談談股份的事兒?”
趙鼎這么一說,劉禪馬上就兩眼放光的看向了高軟軟。
結果,卻聽到高軟軟無奈的說道:
“趙相你說什么呢,哪兒有什么掙錢的生意啊。
本宮也不過是覺得那些學子們不容易,而朝廷又實在抽不出多余的人手,想為官家分個憂而已。”
“真的?”
這一句問話,直接就把高軟軟給整無語了。
元帥和趙相倆人一臉狐疑的看著本宮就算了,官家您也露出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的信譽已經破產成這樣了嗎?
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番之后,她直接略過岳飛和趙鼎倆人。
然后,就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劉禪。
“官家,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臣妾,是不相信人家嗎?
人家只不過是想著,手里正好有現成的印書坊。
既然朝廷抽不出來人手,那臣妾便自己貼點兒錢顧幾個人手。
然后,再找幾個已經告老還鄉的老翰林負責把關,這樣應該就能把這個匯編給搞出來。
臣妾做這些完全就是為了替官家您分憂了,您怎么能懷疑臣妾是為了搞錢呢?”
說完之后,兩行眼淚瞬間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往下掉。
劉禪哪兒能遭住這個啊,趕緊把人拉到一邊兒就開始哄。
但她是被拉走了,趙鼎和岳飛倆人尷尬了。
“完了,咱把貴妃娘娘給惹哭了,這怎么辦?”
看著一臉擔憂的趙鼎,岳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看了他半天,岳飛最終才無力的說道:
“趙相啊,娘娘他確實為朝廷花過無數的錢。
但除了賑災還有辦學這些之外,哪一次她花出去的錢,最后不是都又回去了。
甚至,是翻著倍的回去?”
岳飛這么一提醒,趙鼎臉上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震驚。
“我......我又上當了?”
“不知道啊!
但我看娘娘剛才進來的時候,氣息都還沒喘勻呢,顯然來得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