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完蛋玩意兒,身體這么差,就算中舉了,估計也受不了現在的辦事強度。
罵了一句之后,他才看向了那官員。
“你馬上去太醫院請人,先救治那些暈倒的學子。
然后,你再多派人數,去和他們好好談,千萬穩住他們別讓他們激動。”
“是!”
“回來!”
“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
“去開封府調集一些衙役在現場候著。
記住了,不是讓他們抓人,而是防止有人趁機生事。
這些學子可是咱大宋的苗子,絕對不能出事。”
“大人放心,開封府的衙役就在現場,沒人敢鬧事的。”
“嗯,如此本相便放心了。
你去吧。”
“是!”
應了一句之后,那官員就又出去了。
但過了一個多時辰之后,他又回來了。
一看他又來了,趙鼎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們還沒散?”
“回大人,沒有!”
說完了之后,他便為難的看著趙鼎說道:
“大人,下官和其他幾十位同僚嘴皮子都磨破了,但他們就是不聽。
而且,他們也不鬧事,就那么跪著請命,下官連驅趕他們都找不到借口。
要不,大人您去見一見他們?”
聽見這話,趙鼎無奈的點了點頭。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說完之后,他便隨著這官員開始出門兒。
但剛到門口,就和劉童博撞了個滿懷。
劉童博手忙腳亂的把趙鼎扶住,確認他沒事兒之后,才趕緊問道:
“趙相急急忙忙的是打算去哪兒呢?”
“還能去哪兒,登聞鼓院唄。”
“啊?
哎呀,這不是巧了嘛,趙相您不用去了。”
“啊?”
“官家為了這事兒,正在御書房等您呢。”
“官家也知道這事兒了?”
見劉童博點頭,趙鼎安排那官員繼續去穩住局面之后,便隨他進了宮。
等他進了御書房之后,才發現不僅劉禪在這兒。
岳飛也在這兒呢。
于是,他見了禮之后,便直接說起了登聞鼓院那邊兒的情況。
等他說完了之后,劉禪便問道;
“對于學子們的請求,趙相你怎么看?”
劉禪問完了之后,趙鼎便迅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等把自己的想法講完了之后,他才總結道:
“官家,不是臣不想給這些學子們提供方便,實在是沒辦法啊。
就算這次一共錄取了近萬人,但對于朝廷缺人的現狀也只是有所緩解而已,遠不到富余的程度。
所以,實在是抽不出人來搞這個事兒。
而且,收錢也是個麻煩事兒。
不論收多收少,最后都容易吃力不討好。
因此,臣還是覺得,讓他們像以前一樣到官府去謄抄邸報便是。”
趙鼎一說完,劉禪就看向了岳飛。
“愛卿你怎么看?”
“回官家,臣覺得趙相之有理。
這個事兒雖然不大,但做起來極為繁瑣。
關鍵是這個事兒畢竟是牽扯到朝廷的政策,一旦匯編過程中出現什么謬誤,不僅會影響這些學子,也會波及到大量的百姓。
所以,這個事情普通的吏員可以根本就做不來。
如果真要搞的話,必須得有對朝廷政策爛熟于心的官員來主持才行。
而這樣的官員,每一個都在重要的崗位之上。
因此,這個事兒是真搞不了。”
岳飛這么一說,劉禪頓時沒了任何心思。
“既然如此,那就.......”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外面有一個聲音喊道:
“官家,臣妾以為這個事不僅能干,還能大干特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