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個離開的大臣,沈該和萬俟l倆人都快急死了。
但秦檜非但不急,甚至還有點兒想笑。
曾經你們都說我菜,天天被官家懟到吐血。
現在親自被官家懟過一次之后,還敢我得我菜嗎?
啊?
回答我?
我雖然經常被官家懟到吐血,但我那可是單獨對線。
你們呢?
幾十個人一起和官家對線,結果被官家一人塞了一碗補腎湯灰溜溜的走了。
你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我菜嗎?
啊?
說話!
心里爽歪歪的把走出去的大臣們罵了一遍之后,他才給沈該和萬l俟倆人使了個眼色。
上!
不要怕!
官家的性格,一個大招不可能用兩次的。
我賭他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再憋出來一個新的大招。
看懂秦檜眼神兒里傳達的意思之后,倆人立即對視了一眼。
“要不你先上吧,大漢將軍還在那兒站著呢,我腿軟,讓我再緩一會兒。”
聽到萬俟l這句話,沈該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睢你那點兒出息吧,我先上,你等會兒記得跟上。”
“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會賣隊友的人。”
聽見這句話之后,沈該點了點頭就準備出列。
但他的腳剛抬起來,就又收了回來。
“你咋又回來了?”
沈該并未回答萬俟l的問話,而是對著他哈了口氣。
“我的嘴不臭吧?”
“......”
雖然對沈該的動作很無語,但萬俟l還是認真的回味了一下兒。
然后,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臭!”
聽見這話,沈該終于放心的站了出來。
“官家,既然那幾位大臣已經回家補腎去了,要不咱們就繼續議事?”
聽見沈該這話,劉禪一臉關心的問道:
“你的嘴......不臭吧?”
聽見這話,沈該頓時慶幸自己提前防了一手。
要不然,這問題還真不敢回答。
心里有了底氣之后,他便自信的回道:
“官家,臣的嘴一點兒不臭,要不您聞一下?”
見沈該竟然真的張大了嘴,劉禪立馬往后退了三步。
“不用不用,朕只是擔心你腎虛而已。
既然你不虛,那朕就放心了。”
對于劉禪的擔心,沈該只想還以大大的白眼兒。
但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甚至他還得作揖謝恩。
“臣拜謝官家掛念。”
“平身!
既然你的腎不虛,那咱繼續議事吧。”
“是!”
應了一句之后,他就馬上接著說道:
“官家,我朝自立國以來,關于科舉之策便有定制。
臣不知您為何要突然改制,將其變為按地域進行錄取。
官家應知人的學識和智慧不會因其居住的地域不同,而有所增減。
咱們的科舉,正是要把全國所有的學子放在同一個平臺上一較高下。
如此才能保證全國最優秀的人才能夠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