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以前是他慣性思維了,總覺得一呼百應才是符合自己的氣質。
但現在的朝堂上,那一套已經生存不下去了。
或者說,一呼百應現在是屬于岳飛的玩法。
而他的玩法,需要變一變了。
孤臣?
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著秦檜不斷變化的面部表情,王氏就明白自己的話他已經聽進去了。
于是,她便接著說道:
“老爺您以后在朝堂之上,就以孤臣的面目示人。
而且您以后要安插人手,也盡量不要去搭理那些高層官員。
這些人的位置太過于敏感,很容易被岳飛給發現。
而且,這些人的身份太高,拉攏起來代價也太大。
您就拉攏一些小官小吏小兵小將之類的,慢慢的滲透。
這些人雖然職低位卑,但都是具體作事的人。
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最后的成敗往往都決定在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手里。
等您手里掌控的這種人多了,您再慢慢的想辦法幫著他們成長。
他們只要能成長起來一成到兩成,就足以幫您把岳飛掌控的領域撕開一道口子。”
吧唧!
王氏的話剛一說完,就突然被秦檜摟在懷里狠狠的親了一口。
“夫人你可真是為夫的臥龍啊!”
秦檜突然整這么一出,王氏臉瞬間又紅了。
但是,下一秒她又想起了那個殘酷的事實。
然后,又索然無味了。
再然后,冷靜的大腦就又回來了。
“老爺,現在岳飛勢大,您當蟄伏以待時機,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啊。”
“嗯,為夫曉得!”
“那您現在就抓緊時間寫札子吧,明天就給官家呈上去。”
“......”
說好的蟄伏以待時機呢?
這就是你說的蟄伏?
看來,只有臥龍還是不行啊。
老夫得找找自己的鳳雛在哪兒。
“夫人,這個事兒要不再等等?
如果現在遞上去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是要被岳飛給攔下的。”
“等什么等?
老爺您別忘了你的孤臣形象啊。
什么叫孤臣?
孤臣就是眼里只有官家,只有大宋。
只要是對官家、對大宋有利的事兒,哪怕千萬人反對您也非做不可。
難道西夏和遼國之前沒有想要對我們動武嗎?
難道打下了西夏和遼國不算開疆拓土嗎?
您就死咬著這兩點,請求官家出兵就對了。”
“那要是岳飛反對怎么辦?”
“他反對了更好啊。
他不是一直自詡為主戰派嗎?
那您只要比他更激進,不就把他擠到主和派的位置上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