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一臉的尷尬。
“呃......那個......老爺我不是說你呢......”
好嘛,更尷尬了。
“夫人你到底想說什么?”
眼見秦檜直接把這一節兒給揭了過去,王氏趕緊說道:
“老爺,我的意思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雖只要對西夏和遼國開戰,需要調動的錢財和物資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如此巨大的利益之下,肯定會有人忍不住伸手。
而以岳飛現在對朝堂的掌握程度,這些人只要伸手,必然會被岳飛給抓到。”
聽到這句話,秦檜終于還是沒忍住給了王氏一個白眼兒。
“你也知道會被抓啊,那你提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怎么就沒有意義了?
咱們又不打算去動那些錢,就算有人被抓也抓不到咱們身上。
但是,這些人被抓了之后,岳飛肯定還要補新的人去干這些活。
到這個時候,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假如他一次補十個人,老爺你只要能塞進去一個自己人,時間長了之后......”
王氏說到這里沒再往下去,但秦檜已經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他的眼睛頓時亮了。
“夫人高見啊!”
“嘿嘿嘿!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靠岳飛抓人咱們補人,終究還是太慢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攻打西夏和遼國的戰事不要太順了。
只要戰事不順,就肯定要死人。
死的人越多,咱們安插自己人的機會才能越多。
這就是您剛才說的,流水不腐啊!”
王氏的話說到這里,秦檜看他的眼神兒都變了。
“今日聽夫人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
聽到秦檜這么夸獎,王氏一下子臉都紅了。
但紅著紅著,她突然想起來秦檜的二弟已經沒了。
一瞬間,她就索然無味了。
秦檜可不知道他被自家夫人給嫌棄了,因為他突然又發現了一個新問題。
而且,這個問題還讓他相當的尷尬。
“夫人,你可能有所不知。
自官家越來越寵信岳飛之后,那些趨炎附勢之徒......”
秦檜說到這里,實在是沒臉說下去了。
但王氏還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邊已經樹倒猢猻散,手里沒人可用了。
但對于這個問題,王氏卻并不在意。
“老爺,其實這是個好事兒。”
“好事兒?”
“對!
現在朝堂上岳飛一家獨大,只要管家對岳飛的寵信不減,就算有再多人幫您說話,其實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此,沒了這些人圍在您身邊之后,反而能幫您打造一個只忠于官家的孤臣形象。”
“孤臣?”
“對!
只要您把這個形象牢牢的立住了,哪怕是岳飛,也找不到對您下手的理由。”
聽到王氏這句話,秦檜瞬間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