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說明什么?
以那個人的實力,她就算不離京,也同樣可以遠程的操控啊。”
金兀術反駁完了之后,李仁佑連語氣都沒變一下兒,就繼續說道:
“本王不僅監視她的人,還監視了好怕資金來往情況。
從這個交易市場形成到現在,那位高貴妃沒有往金國調集過任何的資金。
她就算再怎么神通廣大,沒有資金的情況下,她怎么操縱市場?
難道,她還能操縱在這市場上交易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聽他的不成?”
李仁佑非常肯定的說完高軟軟并沒有往金國調集任何資金之后,金兀術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不可能!
那個岳飛可是在這市場里面搞配資,搞的風生水起。
如果不是高軟軟的話,岳飛哪兒來的錢?”
他這么說完了之后,李仁佑再次搖了搖頭。
“你說岳飛嗎?
不好意思,元帥您還真猜錯了。
岳飛的錢,跟那位高貴妃沒有任何關系。”
“不可能!
如果不是那個高貴妃,岳飛從哪兒搞來兩千萬貫的本金去干配資?”
看到金兀術氣急敗壞的樣子,李仁佑淡定的說出了四個字。
“鐵路工地!”
“啥?”
金兀術驚訝的說完了之后,李仁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點兒奇怪,似乎是很想笑又不太敢笑的樣子。
用力咳嗽了一下,掩飾了一下兒表情之后,他才說道:
“本王是說,岳飛的本金,來自于鐵路工地。”
李仁佑再次強調了一遍之后,金兀術瞬間懂了。
然后,他的臉上就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岳飛那家伙......貪污了?”
金兀術問完了之后,李仁佑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現在說不好這筆錢到底是貪污還是挪用。
不過,這筆錢來自于鐵路工地,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兒。”
李仁佑解釋完了之后,金兀術便不停的咂吧嘴。
“岳飛啊岳飛,我原以為......只有我這樣的才會貪污。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岳飛這濃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貪污了。”
滿臉不可思議的感慨完了之后,他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嘿嘿嘿,岳飛啊岳飛,本帥真是沒想到,連你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也忍受不了權利的誘惑,開始貪污了。
哈迷蚩,你馬上派出細作潛入宋國。
一定要把岳飛貪污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
本帥這就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兒。”
金兀術安排完了之后,哈迷蚩連個磕絆都沒打,應下來之后就要起身往外走。
但是,他剛一起身,李仁佑就喊道:
“且慢!”
見李仁佑竟然阻攔,金兀術馬上面色不善的問道:
“李賢王,你什么意思?”
對于金兀術的面色不善,李仁佑只當自己沒看見。
“元帥,我建議不要這么做。”
“為什么?
這么好一個讓岳飛身敗名裂的機會,你想讓本帥錯過?”
聽見金兀術這么說,李仁佑悠悠的說道:
“難道,元帥您就不想知道,岳飛這兩千萬貫,是從哪個鐵路工地上弄來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