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想知道,岳飛這兩千萬貫,是從哪個鐵路工地上弄來的嗎?
李佑仁心里很清楚,他們雙方現在正在商議結盟。
做為未來的盟友,他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可是,盡管他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沒忍住。
于是,他在問問題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到他這個表情,金兀術甚至顧不上和他生氣。
噌的一下子站起來之后,他便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岳飛是從我家工地上貪污的錢?”
見金兀術已經猜到了真相,李仁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讓自己的表情充滿了憂傷與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不過,點完了頭之后,他就趕緊說道:
“元帥,事情說不定沒您想的那么糟。
那個岳飛清正廉潔的名聲,也是天下皆知的。
說不定,他不是貪污,只是挪用一下。
等用完了之后,就又還給你們了呢?”
此時的金兀術,心里那叫一個苦啊。
當初他其實并不是被秦檜給忽悠了,而是意識到了大宋的修鐵路之計就是個陽謀。
當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就知道了,自己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上。
為了這個,他們金國上下可謂是節衣縮食。
除了兵部之外,各個衙門基本處于倒閉狀態。
就連皇帝,都沒了新衣服穿。
一想到他們才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鐵路工地,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岳飛給貪污了兩千萬貫,他的心就是被割了一刀一樣。
血淋淋的!
然后,李仁佑那輕飄飄的一句,說不定不是貪污,只是挪用一下,純屬又在他血淋淋的傷品上,撒了一把鹽。
而且,還是來自于西夏鹽湖里的高檔精鹽。
他娘的,那叫一個疼啊。
一想到這家伙還沒開始結盟呢,就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金兀術就想直接把他給扔出去。
老子不跟你合作了。
但是,手心兒都摳出血了,牙都快咬碎了,他最終還是沒舍得把人給扔出去。
沒辦法,敵軍勢大啊。
想到這里,他就拼命的擠出業了一個笑臉兒。
“那就借李賢王吉了!”
見金兀術連這么大的事兒都忍住了,李仁佑心里不自覺的就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元帥,那這件事兒您打算怎么處理?”
“呵呵,岳飛貪污了我們工地上的銀子,這事兒要是傳回宋國國內,非但不能讓岳飛身敗名裂,反而會讓宋國的百姓想給他磕一個。
既然如此,那兩千萬貫本帥就先給他記下了。
早晚有一天,本帥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見金兀術仍然對自己的挑撥不為所動,李仁佑再次提高警惕的同時,也小心翼翼的說道:
“對于我們三方合作的事,元帥您怎么看?”
對于這個問題,金兀術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不知兩位殿下有何高見?”
眼看金兀術又把問題原樣踢了回來,李仁佑暗罵了一聲老狐貍之后,便笑著說道:
“元帥,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但在下以為這并不重要。
畢竟,這個市場終究是誰的錢多,誰就說了算。
上一次我們之所以吃了那么大的虧,完全是因為我們雙方鷸蚌相爭,讓那家伙暗中得了利。
所以,我們二人的想法,是將我們三方的資金合到一處。
然后,用我們之前的方法繼續操控市場。